薛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小的一般见识。”
薛庭儴看着他,眼神晦暗。
似乎看出对方有些动摇,安伯道“我家老爷行事历来谨慎,哪怕是与门生之间,也极少有书信往来,偶有书信,也都是找他人代笔。你们审项竘,根本审不出什么,即使他本人认了罪,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家老爷指使。而我家老爷乃是两朝元老,深受太祖看重,没有真凭实据,只凭几个人空口无凭,根本动不了他分毫,顶多就是罢官为民。”
薛庭儴的眼神变得饶有兴味,他回到桌前坐下,看着安伯“若是我没弄错,你是吴家的管家,深受吴阁老信赖,只是因为之前惹了场祸事,遭了冷落。怎么你这是遭了冷落心存怨恨,所以想报复主子”
安伯面色狼狈地一暗“薛大人怎么说都可,而小的今日前来,就是想和薛大人做一笔交易。只要大人能保住我家姑娘安稳,小的便奉上一物,此物足以让大人心想事成。”
薛庭儴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眼中满是冷然“你想保吴宛琼当日我妻遭海盗袭击,是你和吴宛琼弄出来的吧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去保一个仇人”
“难道你不想吴阁老死”安伯一急道。
“我想也好,不想也罢,与你何干”薛庭儴站起来,冷冷地看着他,“树倒猢狲散,一个注定下场不会好的人,本官并不会放在心上。”
安伯静默了下,道“姑娘只是个女子,如今她过得并不好。如果薛大人心中有怨,直接往小的身上撒就是,当日之事也出自我手,与姑娘并无太大关系。”
“本官其实挺想不通,世人有趋利避害之本能。你倒好,什么罪都往自己身上揽,做奴才的做到你这种地方,也算是罕见了。难道说吴宛琼其实是你的女儿,所以你才会如此尽心尽力照顾她”
安伯的脸僵了一下“薛大人乃是读书人,知书达理,还是不要妄然猜测,这会让自己失了风范和气度。”
“我这人出身乡野,哪有什么气度可言,倒是对这事十分好奇。”薛庭儴笑着,瞥了他一眼“不怕跟你说了,我这人心眼小,爱记仇,可没有什么不跟女子计较的习惯,吴管家若是没有能说服本官的理由,那么请赎本官无法答应了。”
一片让人窒息的寂静后,安伯道“姑娘其实是夫人和小的所生。”
薛庭儴的眼睛当即亮了起来,这无关其他,不过是此事超出他想象。
其实他结合那个梦里的记忆,一直对此有些猜测,但万万没想到竟真有如此狗血的事发生。
“夫人因为身子弱,并不得老爷的喜爱,而老爷后宅姨娘通房甚多,夫人一直郁郁寡欢后来”
其实怎么遮掩,都无法掩饰安伯是个卑劣的人。
他因记恨吴阁老,才会留意上吴夫人,甚至之后发生的一些,看似意外,实际上都是他刻意安排的,就是出于一种不能示人的肮脏心态。
对于一个男人什么样的侮辱最大,无外乎妻子被淫。他抱着这样的心思靠近,却是不慎掉了进去。尤其吴夫人意外获知那晚不是吴阁老,而是吴安后,急怒交加,身子更快的垮了下来,最后与世长辞。
这一切都成了安伯心中的病,治不好的病。
他其实早就死在吴夫人没的那一日,之所以会苟活于世,不外乎因为吴宛琼。
“那吴阁老多年无子,也是出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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