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在那双含笑的眼睛里,倒映出她肉嘟嘟笑得跟朵花儿一样的小脸。
“姥姥”司宁宁落寞呢喃一声,小手抠下一块西瓜肉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西瓜是沙瓤的,和记忆里一样甜
思念和委屈一时间涌上心头,司宁宁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大滴眼泪控制不住从眼角滚落,她嘴里含着还没咽下去的西瓜,嘴角下耷拉着“呜呜”哭得伤心。
金丝雀始终是金丝雀,哪怕学会了生存的本领, 在陌生的天地里,也仍然会牵挂和想念着爱她的人。
在原来的世界,至少有一个人是无条件爱着她的。
可在这个世界,她是一个入侵者,没有人愿意跟她扯上关系,更没有人爱她
司宁宁也不知道与此同时的二十一世纪,是否已经迎来了末世姥姥她是否还安好
司宁宁只知道一点,那个世界的事,她没有任何能插手的地方。
思念、委屈、无能为力,还有不甘,以及穿越以来,没有停歇过的忙碌,种种情绪压塌了心理防线。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脆弱。
崩溃,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这场源于内心的眼泪,断断续续流了半个小时。
哭过之后,司宁宁又是一条好汉。
擦去眼泪重整心情,司宁宁啃了半块西瓜,把瓜皮丢进猪圈,给猪和鸡添了口粮和水,司宁宁这才进了别墅,在洗手间洗了脸。
镜子里的姑娘眼睛通红,上眼皮有明显浮肿,司宁宁静静看了一会儿,打开冰箱从里拿出保鲜膜撕下两段,接着又拿出冰块,用保鲜膜把冰块包好,她躺在沙发上开始敷眼睛。
或许在别人看来,司宁宁过于冷静、淡定。
可除了这样,还有其他解决方式吗
没有。
那么一切的无助和歇斯底里都是徒劳的。
姥姥疼她,爱她,所以,她更应该好好活着,好好地生活。
哪怕不在同一个时空,也要拥有自我,成就、成为更优秀的自我。
冰块很快被皮肤温度暖化,司宁宁又如法炮制取了两次冰块,直到眼睛上肿胀感消失。
去洗手间看过,浮肿已经消散,只剩下眼尾还有点红晕没褪去,应该再等十几分钟,也会彻底散去。
司宁宁又洗了一把脸,涂抹面霜,拿着洗菜的盆把地里剩下大半个西瓜搬回来。
那西瓜真的很大,平坦的地面都被压进去一个坑,粗略看过,得有五厘米深。
又吃了半块西瓜,司宁宁才拎着水壶出了空间,往打谷场那边去。
空间里过去一个多小时,外面其实才过去二三十分钟,司宁宁重新回到打谷场,霍朗已经清完一片区域,最后一片区域也清了一小块面积出来。
司宁宁站在一边探头探脑地喊“霍朗同志,休息一下吧喝口水再继续。”
大太阳底下容易脱水,霍朗出了一身汗,确确实实有些渴。
他也没犹豫,提着锄头走到司宁宁跟前,很自然接过象鼻壶隔空喝了两口。
没料到水会有味道,也没料到水那么冰,霍朗被呛了一下,象鼻口撒出来一些水打湿他胸口衣服,一瞬间,冰凉浸进了骨子里,热与冰凉碰撞,刺激得后颈汗毛都竖立起来。
也就那一刹那,暑气瞬间退散,下一刻,全身上下都叫嚣着舒坦。
霍朗忽然想起之
前禾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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