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火柴、还有几个油纸扎好的小包裹,看上去应该是调味料
司宁宁抬头看向霍朗,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隐约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社员不允许私自打猎。”
“那是针对社员。”霍朗轻描
淡写道。
司宁宁瞳仁晃动,捕捉到了重点,“你不是社员”
霍朗微微怔愣依稀,没有说话,半晌之后提起司宁宁跟前的竹篓,顺着坡道返回树林。
司宁宁踉跄起身跟随他身后,“你让我不要逃避问题,那你自己呢”
“这是回避。”
司宁宁轻哼一声,“这两有差吗”
霍朗还是没吭声,而从霍朗姓霍,弟弟妹妹却姓陈的这件事情上,司宁宁也大概猜测出,或许这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
司宁宁没有继续追究,而是转手扒住了霍朗提着的竹篓,从里抽出一个带着塞子的竹筒。
“那这个是什么你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霍朗睨了一眼那竹筒,又不动声色往司宁宁腰间的水壶扫视一眼,嗓音低沉吐出一个字“水。”
“水给我的”
霍朗带了水壶,刚才还喝水来着,这竹筒里的水,只能是带着给她的。
司宁宁唇瓣弯出狡黠弧度,捧着竹筒跳开两步,意有所指道“你考虑得还挺周到嘛,以前没少关照女孩子吧”
“”霍朗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而他的反应,让司宁宁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设下的圈套,对方完美中招一样。
一时之间,她以拳抵唇,笑得身体轻颤,笑容、笑声止不住。
小姑娘“嘻嘻哈哈”身体如同风中乱颤的花,霍朗突然就觉得,这姑娘不光性子鬼精、嘴皮子利索,有时候还磨人得很。
“别闹,要不然时间不够了。”
“哦”
之后司宁宁果然不再闹了。
霍朗摸出小刀,先是在兔子脖颈割了个十字口,紧接着将小刀插入兔子下颚,连兔子一起用力钉在树上。
找到兔子脖子上的十字口,摸索了一下似乎在掐着力点
。
司宁宁站在一旁看着,原本觉得处理兔子应该挺费劲,想看看霍朗怎么弄,结果就见霍朗摸索了一下,用力往下一拉,除了尾巴部分,整张兔子皮都下来了。
灰毛兔子一秒变成血淋淋的跟只血耗子似的。
司宁宁“嘶”了一声,本能地后退。
霍朗斜眼睨她,“怕了”
“我是担心血溅到我身上。”
一只死兔子有什么好怕的
还能蹦跶起来咬她么
就算要咬人,那也应该咬霍朗,他用铳打的。
又不是她。
“”
霍朗沉默了。
仿佛看穿了司宁宁的心理活动,接下来他没再说话,也可能是担心开口之后,再被司宁宁无语到。
霍朗腰间一边一个竹篓,躬身蹲在湖边清理兔子,司宁宁就坐在他一侧的大石头上荡着腿,怀里夹着野百合,手里攥着一长条的金银花,悠闲地吸着蜜。
徐徐夏风吹过,带着微暖的温度,吹得花海此起彼伏,吹得司宁宁前额细软刘海乱飞。
偶尔两根发丝粘在睫毛上,她皱脸又眨眼,可也仅是那一瞬间的懊恼,她脸上笑容重新明媚。
属于少女朝气而明媚的笑容,很有感染力。
霍朗清理完兔子回头看见这一幕,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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