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宏兵叔那里弄了一对种兔来,寻思刨点板正的料子做个正规点的笼子,到时候兔子能活动得开。不是不做饭,这不中午时间长着吗晚点做也是一样的。”
司宁宁往后院扫视一眼,果然就看见树荫下缩在狭小竹编笼子里的兔子。
她缓步跟霍朗回到堂屋,期间好奇地问“之前队长说兔子跟鸡一样,一户只能养三只,你怎么想起养兔的还弄来的种兔,以后一生一大窝怎么办”
“我这算两户,可以养六只,生了就吃呗,养着本来就是为了吃的。”霍朗扫了司宁宁一眼,就转头看禾谷、早苗,“都要补补,长点肉。”
说罢,已经利索将司宁宁放在桌上的饭盒打开,见着里面两个不带丁点油水的土豆,他眉头压低,扭头问司宁宁“中午就吃这”
“那不是方便吗食堂做那么多人的饭也不容易,做出来能吃就可以了,哪能跟家里一样,什么都有”
霍朗算是明白过来,司宁宁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小下巴,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又尖回去的。
捡起一个土豆塞进阻力叼着,赶着司宁宁伸手要夺之前,霍朗将另一个土豆一分为二,一半禾谷,一半给早苗,“先吃着。”
两小只乖巧“哦”了一声,捧着土豆小口吃了起来。
司宁宁在旁边跺脚,“干嘛呀”
霍朗不跟她解释,一躬身将禾谷扛上肩头朝厨房去,“他俩回来就喊饿,先让他俩垫吧一下,我再去做别的。”
放下禾谷,按着他小脑袋把他推去灶膛口生火,霍朗舀了一瓢水将双手冲洗干净,接着拿了洗菜的木盆过来,揭开米缸、舀面粉的动作一起合成。
他做饭是不怎么样的,不过受司宁宁的熏陶和调教,现如今疙瘩汤做得十分出色,所以中午就打算做面疙瘩。
司宁宁又好气又好笑,明白霍朗是在向她发出无声抗议,抗议她吃的东西没什么营养油水。
虽是在抗议,可手头工作却是做得利索,就是为了能让她,让他们吃得好一点。
桌脚下面有些蔫耷耷的小青菜,司宁宁帮着择菜,偶尔伸长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霍朗叭叭
“怎么还生气了呢”
“哎呀,你看你我都不讲究,你怎么还矫情上了那么多人都吃不饱肚子,咱还能顿顿都大米、精面吗能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啧”霍朗晃面疙瘩的动作停了下来,跟个犟驴一样固执地看司宁宁,“你是你,别人是别人,你管别人做什么咱又不是没有那个条件。”
“再说了,哪有天天顿顿啊你中午就这两个土豆,那早上吃的什么也是土豆”
“呃”
司宁宁磕巴了一下,摇摇头。
霍朗狐疑追问“那吃的什么”
扫盲班工作不轻,司宁宁时间都被占满了,根本抽不出空闲做饭,不上他这来吃,那就只能在扫盲班食堂吃。
她也说了,食堂要做那么多人的饭,能熟就不错了,做不出什么花样,所以她能吃到什么好的
司宁宁干笑一声,低头掐菜根,声音都弱了几个分贝,“吃的蒸红薯”
“红、薯。”
霍朗差点被气昏过去,瞪了她一眼,干脆转过身去继续晃面疙瘩,不说话了。
司宁宁瘪瘪嘴,也不说话了。
她抽不出功夫做,去食堂吃饭本来就是托徐淑华搭把手,帮忙给做出来的,而且大家都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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