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手边一切的资源,还能为他们所用。
天佑跟溪溪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利用当地的百姓,这一步棋,很少有人能想到。
就算是想到了,敢走的,也太少了。
因为,一个控制不好,就容易出乱子。
我们也是没办法了。陆云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谁让严景轩父子经营了这么长时间,把这里弄得是跟铁桶似的,不好突破嘛。
既然常规方法不行,那就只能是用其他的办法了。
先把水搅浑再说。
搅的好惠王哈哈大笑的说道,这个地方要是一点一点的查起来,可是费事。
更别说,很多东西都是不容易弄的。
是,当初天佑说,找证据太费事了。李天成点头附和道。
李天佑承认李天成的说法与其费事的找证据,还不如直接给他们弄一个出来。
煽动百姓造反作乱,这罪名足够了。李天佑的话,让惠王一噎。
天佑这孩子,还这么玩
有了一个罪名,后面再去调查其他的就方便多了。
李天佑唇边泛起了一抹笑意,说道造反这个罪名足够大,让那些豪强商户不敢强撑着。
惠王点了点头这倒是。
这个罪名,严知府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下他们的。
难怪后来,天佑他们弄到的证据跟供词这么多,这么全。
估计是那些豪强商户们,全都知道自己没指望了,只有说出来,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毕竟,他们并没有造反作乱,只是听从了严知府的命令行事。
更别说,他们做了其他的事情,那也是严知府拿了大头,他们得到了利益可没有严知府多。
怎么算,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待比较划算。
有了一个造反作乱的罪名在前面摆着,当地的豪强商户们那是急于摆脱这个罪名。
贿赂严知府算个什么问题
跟造反这种砍全家脑袋的罪名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所以,惠王接下来的调查那叫一个顺利。
就算是如此,也是忙忙碌碌的十多天,才算是把所有的供词弄完。
然后就是清点这么多年来的赃款。
又是忙了十来天。
这么一弄的话,等到惠王再想起来严知府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
所以,等到严知府父子被押上来的时候,他们是整整的瘦了一大圈,看起来是分外的憔悴。
下官拜见惠王殿下。严知府见到惠王,激动的眼含泪水,立马跪倒行礼。
严知府。惠王微微颔首,并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严知府垂着头,痛哭出声下官无能,没有拦住百姓造反作乱。幸好有惠王殿下前来,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惠王笑了严知府,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能如此镇定,本王真的是想不佩服都不行。
严知府茫然的抬头,问道王爷何出此言
天佑,还是你们来说吧。惠王真的是不想看严知府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了。
随着惠王的一句话,李天成李天佑以及陆云溪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们一出现,跪在严知府侧后方的严景轩脸色陡然大变。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李天佑竟然有可能不是重名
严景轩想到的问题,严知府也是想到了。
只不过,这一个月的时间,让他想了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