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真相,村里爱占便宜的赵三婶放鸡叨了她的菜地,却让新来的小郎君背了黑锅。
她脸上一下子臊得通红,想到方才还跟人家吵架,她臊眉耷眼地道歉“对不起”
裴在野冷哼了声,转身走了。
他倒也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他另有别的事要操心他随身带的伤药用的差不多了,只是身上的伤还没好齐全,这样的小村庄自然是没有大夫和药店的,可若他去镇上买,又太过冒险。
裴在野捏了捏眉心,垂眸思量。
在他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外面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裴在野用头盖骨都能想出来敲门的是谁,他有些心烦地去开门“你又有什么”
他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每个人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羹汤饭菜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沈望舒一脸做错事的不好意思,小声道“我去问过赵三婶,早上是我弄错了,你不要见怪”
她脸上臊的厉害,把托盘往前递了递,声音越发低了,嗫喏道“这是赔礼。”
裴在野背过身,径直回了院子。
沈望舒以为他要记仇到底的时候,就见他一撩衣摆,极有气度地在石桌边坐下“进来吧。”
沈望舒一下子松快了,带着两个丫鬟把托盘放在石桌上,介绍道“我瞧你手臂上缠着纱布,是身上有伤吧这是有利于伤口恢复的黑鱼汤,效果可好了,好多女子生了小孩都是靠喝黑鱼汤恢复的。”
裴在野“”
她道歉之心颇为真诚“这是炒猪肝,补血的,这是凉拌菠菜,也是补气血的,还有这几道炖鸡蒸鱼,都对身子有好处,这些是伤药,有口服的,也有外敷的,我把家里的伤药都扒拉来了,你挑着用吧。”
她说完又道“你要有啥事,只管来找我帮忙,我对这村子再熟不过了,什么大事小事我都知道。”
裴在野笑了下,意有所指地道“你确定”
她想到下午冤枉他的事,不由噎了下,觉着这人说话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
她有点碎嘴子的毛病,十分自来熟地问道“你叫啥呀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称呼啊”
裴在野本来不想回话,但对上她干净清澈的眼底,他心头又蓦的一动,随意道“我家人原来在长安做官,后来家道中落了,我千里迢迢赶来投奔亲戚,不留神遇到山匪,和家人仆役走散了。你唤我一声齐四郎便是。”
沈望舒热情地自我介绍“我姓沈,你叫我小名阿月就好,我家里也是官宦人家。”
裴在野欠揍地扬了扬眉“哦,真看不出来,”
沈望舒确定了,这人是真的挺欠捶的
不过到底是她理亏,只得默默咽下了这口气,起身道“该说的都说完了,我先告辞了。”
她站起身,又叮嘱道“齐小郎,你记得按时吃药啊,这药可管用了,我从小到大都吃。”
裴在野怎么可能吃这种来历不明的药,他漫不经心哦了声。
沈望舒见他十分讨人嫌,也没了说话的兴致,抱起托盘就带人默默走了出去。
院子里空落下来,裴在野竟有一瞬的不适应,目光落到沈望舒的背影上。
她不光眉眼生动,背影也像春天的新柳似的,生机勃勃,走到哪里就给哪里带来一片明媚的春光。
就是人傻了点。
裴在野撇了撇嘴,故意做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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