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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小郎君喽!(第3/6页)
    
    七娘管这叫“发疯式创作”。

    李白一心想要写出好诗,蒙头喝酒。孟浩然便与七娘点了黄鹤楼中的经典菜式,坐在二楼临窗处吃起来。

    孟浩然最中意那一道清蒸武昌鱼。吃干净之后,才赞道“这临窗的席座好,即能休憩宴饮,又能远眺江景,不愧为黄鹤楼。”

    七娘小口小口喝着汤包里的汁儿,顾不上说话,只能连连点头。

    孟浩然看着空空如也的蒸屉,笑出来“再给七娘要一屉”

    七娘眼睛亮闪闪。

    喝癫的李白突然抬眸插话“不行七娘是一定要把好奇的样式都尝遍才罢休的。每样一点点,不能多吃”

    说完,这位又接着饮酒去了。

    日暮西垂,江水被残阳染成了橘红色。

    七娘吃得肚子浑圆,满意地拍了拍,决意宿在江城的日子里,她还要再来吃几次过过馋瘾。

    李白就比较惨了。他号称千杯不醉,但胃里到底有限,喝撑了也没能憋出一个字来。

    作诗可是他的长项,怎可认输

    于是,借着酒劲儿,李白犯了轴,抱着楼中的诗板不愿意回邸舍去。还是七娘一脸淡定地用剑柄将人给击晕,孟浩然又买了头驴,这才把他驼回去了。

    次日清晨。

    七娘早早守在李白床榻前,然后用手捏住他的鼻子和嘴。不出片刻,李白便闷醒了。

    七娘“师父,还记得昨天你大闹黄鹤楼嘛”

    李白茫然摇头“我用剑了又把人衣服在大庭广众下劈碎了我什么都记不得了,不过,我记得我没作出诗来”

    想到这个,他又有些意兴阑珊

    人家崔颢家世好,年纪小,进士及第;

    他李太白商户身,年纪大,乡贡都没考。如今连写诗都输一筹,对向来桀骜不驯的人来说,实在是一种打击。

    今日天晴,外头的雪已经融了。

    师徒俩谁也没说话,只能听到小院外头有一只落了单的鸟正叽叽喳喳叫着。

    李白懂驯鸟术,辨出这是一只与亲鸟失散的幼鸟。索性带着七娘出了屋门。他顺着声音寻了小一会儿,便在一株光秃秃的杏树树根,找到了瑟瑟发抖的鸟儿。

    看样子,已经冻了不短的时间。

    “还是只灰喜鹊的崽。”李白伸手将鸟揣起来,似笑非笑看向七娘,“大冷天的,这小喜鹊离了亲鸟自己可活不长,你想养吗养到明年春日,便能放飞了。”

    七娘看着小喜鹊秃秃毛还嗷嗷待哺的样子,莫名想到了自己。

    鬼使神差的,她点头“养吧,师父。”

    李白“好,那我们就在江城住到明年春天。我就不信,还能写不出一首黄鹤楼的诗”

    七娘瞬间换上一张鄙视脸。

    刚进门的孟浩然听到这话,也哭笑不得“十二郎可真是”

    比他刚买的老驴还要倔了。

    江城的冬天不算难熬。

    七娘给鸟儿起名小喜,有不懂的地方就趁李白得空时去请教,几个月下来,喜鹊已经能亲昵地窝在她肩头睡觉了。

    七娘舍不得赶它走,可小喜长大后的重量又实在沉,只能歪着肩膀在院里行走。

    李白初时没发觉,某天一抬头,才发现七娘像个鬼鬼祟祟的小老头儿。

    随后,小喜就被禁止上七娘肩膀了。

    李白有些自责,蹲下身与七娘道“是不是最近太孤单了”

    七娘摇摇头“有小喜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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