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华二话不说,直接将赵婉儿赶出家门,美名其曰独立。赵父那时正为自己亲亲儿子的早教费焦头烂额,一看女儿一走,瞬间多出来几千块钱就半点意见没有。这么着,赵婉儿高考也没考,就滚出家门独立了。
要说脱离这一家也好。可李春华能耐啊,她可是有人脉的人,赵婉儿长得也好。在弟弟五岁那年,赵婉儿被赵父骗着回了老家,然后被李春华介绍着,用自己为五岁的弟弟换了套市中心的婚房。然后就没有赵婉儿了,倒是欢场有个叫婉儿的姑娘蛮出名的,说是那圈子人都知道,婉儿未进圈以前的相好来找她,闹得蛮大的。
“啧啧,还真是可怜呢。”赵婉儿一副不忍卒读的样子,看上去悲天悯人,温温柔柔的,而后她眼神柔和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怎么总被些脏污东西拖累着呢。”
“已经快十六了吧。”坐在床上的赵婉儿无聊地甩着腿,兀自念叨着,而后起身走出了房间。她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时钟,自己四点了,“哎呀。”赵婉儿小声地惊呼,可不知怎的,却又听不出惊讶的意味,反而始终一副温柔的样子,“该买菜做饭了,不然又要被骂了。”
走进浴室,学着记忆里的女孩子,赵婉儿将自己打理好了。然后她站在浴室镜子面前,开始打量着这具身体。眉若远黛,目似秋水,唇似仰月,带着天生的温和与笑意。抬起手,轻轻抚过眉眼,赵婉儿唇角微勾,“还真是契合呢,不仅都叫赵婉儿,连这张脸也生得一模一样呢。”
说罢她走进房间,从床下翻出装着衣物的柜子,拿出来了一条鹅黄色的一字肩连衣裙。连衣裙有些旧了,几年前的款式,但依旧很好看,如果不是继母李春华“送”给她的,如果裙子没那么大那就更好了。
将连衣裙套上,扎了个低垂的,松松垮垮的马尾,赵婉儿从茶几上拿了些零钱,慢悠悠地出门了。
赵婉儿生得瘦弱,加上生了病,衣服也大,连衣裙就像套在她身上的大口袋,衬得她整个人弱不禁风的,无端惹人怜惜。
“咳咳。”出门后赵婉儿捂嘴轻咳出声,她苍白的面容上有些无奈,“本来就不好的身体,这以后摊上我怕是更不好了。”
顶着一副大病初愈弱不胜衣的样子在菜市场转了一圈。估摸着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赵婉儿脚步一转,走到了林二的菜摊子。
林二这个人,在这边菜市场摆摊十来年了,性格爽朗,爱打抱不平,嘴上没个把门的,认识的人又多,用来推广李春华的事迹真是再好不过了。
“林叔,今天的苦瓜怎么卖呀”
看摊子的男人放下手中的手机,中气十足地答道“39一斤,不过小婉你买叔可以给你算便宜点,就算3块一斤吧。”
赵婉儿脸色苍白,但依旧笑得眉眼弯弯,“那就谢谢林叔了。给我称一点苦瓜,一点鱼腥草,然后再拿点木耳菜。”
菜摊子旁的林二一边装菜一边同赵婉儿搭些话,“小婉会买啊。这些菜夏天吃着开胃。是买一顿的量吗那叔给你看着拿”
轻轻点头示意,接着赵婉儿突然捂住嘴发出沉闷的咳嗽声。本来苍白的脸因为用力浮出了不正常的红晕,更显病态。
称菜的林二眉头一皱,有些担心。他本就是个热心肠的人,因而很自然地问道“小婉生病了吗生病了还来买什么菜快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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