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费劲心思调教了那么久,心血也没少耗,赵彻觉得,若是一日不见那小鹦鹉,容之兄也得怪想念的,他就好心送回去好了。
宋乐仪一时间没法张口,等她将那块金乳酥咽下去的时候,许是口腔间甜丝丝的缘故,竟然少了几分怒意,又何况鹦鹉已经被送了回去,她再计较也无用。
于是小姑娘白皙的手掌一摊,在赵彻面前展开,她声音又娇又软“说好寻只更漂亮的鹦鹉来,可你却一连好几天不见人影,鹦鹉呢”
“鹦鹉吵闹,不好,我寻了别的东西送你。”赵彻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将放在放置在一旁桌上的方形木匣勾了过来,他拎在手里,递到宋乐仪手中,眼底含笑,“打开看看。”
瞧着他眉眼灿烂的模样仿佛里面藏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宋乐仪眼眸闪了闪,她没急着打开,而是语气娇软道“这是里面什么呀”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受里匣子里面似乎有什么在动,传来细微的爪子挠壁的声音。宋乐仪神色一僵,吓得差点把匣子丢出去。
赵彻忙压住了她的手“别扔。”
然后笑吟吟道“你先打开。”
宋乐仪略微迟疑,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了赵彻一眼,然后伸手,慢慢的推开了盖子。
盖子推开,光线乍入,里面的东西似乎也感到了不适,扬起小脑袋看了两人一眼。
入眼的是一只小乌龟,壳翠绿翠绿的,背上的花纹倒是好看,约莫只有三分之一手掌大,此时正使劲儿的探着脖子,小黑豆似的眼睛正滴溜滴溜的转。
憨态可掬,可爱的紧。
宋乐仪的先是蓦地心间一软,随即更生气了,恼怒道“赵彻你送我乌龟什么意思”
赵彻黑漆漆的眼底浸着笑意,开始不紧不慢的解释“乌龟长寿,你能养一辈子。”
她就不应该问他这个问题。
见着眼前人气恼消了几分,赵彻慢条斯理的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后,方才又慢悠悠道“常说龟年鹤寿,南山松柏,我都想送给表妹。”
那你还不如送我一只漂亮大白鹤。
宋乐仪抿了下唇,不肯说话了。赵彻笑了笑,余光瞥见先前放在桌上的蓝田玉棋子,忽然说道“表妹可要弈棋”
小姑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瞬时将刚刚的一切抛之脑后,眼底尽是跃跃欲试笑“好啊。”
日前输了他的那次她可还记着呢。
宋乐仪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狡黠,笑意盈盈的娇声又道“仅是弈棋没意思,不如我们以棋做赌可好”
“可以啊。”赵彻胸有成竹的往后一靠,模样松散的抬眼问道“表妹想赌什么”
“也不是多大的赌注”宋乐仪的眸子弯弯,眼角眉梢都是灵动的笑意,“输一局在脸上画一个王八即可。”
赵彻闻言乐了,他勾了勾唇角,灿烂一笑“成啊,我就满足你想变成王八郡主的愿望。”
“你才是王八郡主”宋乐仪气恼地打了他一下,继而又娇声纠正,“王八王爷”
眼前的少年挑了挑眉,没再搭腔逗她。
两人分坐在小桌两边,中间是一副纵横交错的棋盘,小姑娘执了黑子,少年则执了白子,一呼一吸间,棋局之上尽是紧张厮杀。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一局已经结束。赵彻单手撑着眉骨,望着黑白分明的棋局沉思,怎么才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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