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皇上想要与她和好如初,怕是我说几句话没用,皇上啊,怕还得琢磨一阵子才是,她啊,可不是寻常的妃嫔,不是皇上赏些东西,哄上两句,她就能高高兴兴,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
苏麻喇嬷嬷跟着笑,可笑着笑着却觉得不对了,“听老祖宗这意思,也觉得皇后娘娘的死和宜贵人没关系当时就是宜贵人与昭妃娘娘有嫌疑,若不是宜贵人,那就是昭妃娘娘了那之前您为何要皇上立昭妃娘娘为皇后”
“后宫之中除了她难道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太皇太后连说话的腔调都没变,帝王讲究的是平衡之术,后宫之中也是这般,“我也想过,昭妃做皇后也不是什么坏事儿,毕竟有她在,谁当皇后那都得怄气”
“昭妃成了皇后,到时候时刻谨记着自己是六宫之表率,说不准行为还能有所收敛你看这些日子,在她的掌管之下,后宫不是比从前要清静多了吗”
毕竟自古以来贤良淑德和威震六宫都是相悖的,像赫舍里皇后那样的,她没了,众人都念叨着她的好,可自个儿过得却是太辛苦。
苏麻喇嬷嬷听闻这话,只摇了摇头,到底没有接话。
紫禁城之中,还是一如既往的难
宜宁是到了傍晚的时候才知道太皇太后来过,是专程来看自己的,而且,自己根本就没有发现。
她抱着元宝,听着连翘的话,脸上满满的都是愕然,“你是说太皇太后应该就是在门口看了看,就走了这不是说太皇太后近来身子不大好,所以甚少出门吗这寒冬腊月的,太皇太后这是要做什么”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琢磨不出来。
连翘他们更是一问三不知,甚至安嫔还派了瑞芝过来打探一二,压根不相信太皇太后没和宜宁说上一句话,转身就走的事实。
宜宁想着自己要不去慈宁宫一趟,可转而一想,自己如今正装病了,若是出去了,这岂不是露馅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只要苁蓉给慈宁宫送去了些东西,不过是抹额和帕子这些东西,像香囊和从别院带过来的茶叶,她可不敢送,若这些东西再被人动了手脚,太皇太后亦或者太后、太子有个什么闪失,她怕是死千百回都不能抵罪。
太皇太后将东西收了,还赏了宜宁一些东西。
宜宁只觉得应该是没事儿的,转而又开始躲在屋子里看话本子。
可从郭络罗府递进宫的一封信却是打乱了翊坤宫东偏殿的平静,这封信是郭络罗夫人写来的,最开始宜宁收到信的时候,只以为是寻常的家书而已。
在别院的时候,她差不多每个月都会与郭络罗夫人写一封信,如今接到了郭络罗夫人的来信,也不觉得意外。
只是看到信内容的时候,宜宁脸上的表情却是渐渐严肃起来,原来是她的阿玛出事了,盛京乃是大清的发家之地,历代皇帝对盛京都是极为看重,没想到这几年云南打仗,盛京却是乱了套,买官卖官,搜刮民脂民膏,贪污枉法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前些日子,云南的战事有了起色,玄烨便将注意力放在了盛京,下令彻查,没想到不查不要紧,一查倒是查出来很多东西来。
三日前,宜宁的阿玛也被查了出来,说是贪墨。
别的宜宁不知道,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早在她去别院的时候,郭络罗夫人总是赛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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