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耻辱也不过是被人带了绿帽子,并且还一如所知地帮人,还是帮仇人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尽管陆怀瑾相信陆大鹰是真心疼爱他的,但那都是基于他是他的儿子的基础上,至于其他,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他那么佩服,尊敬,爱护他的父亲,甚至在顾韵多年缺职母亲的情况下,将一腔孺慕全都献给了陆大鹰,父子两人经过二十年的相处,感情早已深入骨髓,这叫他怎么能够接受对方竟会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又怎么能对他下得了手。
他被自己逼得无路可走,最后只能用伤害自己的身体这一办法来减轻心灵的痛苦。
想到这里,温暖心疼地将陆怀瑾的手握得更紧了。
“哥哥”
与此同时,带着手下人来到了房门口的陆大帅静静地看了房间里的一双“儿女”一会,在底下人预备上前敲门之时,抬手就给拦住了,随后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低笑了声,带着人又走了。
直到走得远了,这才又看了远处陆怀瑾的房间一眼,声音格外坚定地开了口,“查,查今天怀瑾出去之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又见了什么人哦,老子那位夫人也一并查查,查完了立刻派人告诉我”
“是,大帅”
“行了,下去吧”
并不知道这一切的陆怀瑾在做了整整一个晚上痛不欲生的噩梦,发了整整一夜的汗后,终于睁开了自己粘涩的眼皮,迷迷蒙蒙地看向了自己雨青色的帐顶。
一时竟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感觉,直到感受到自己手中的柔软触感,他飘忽的神思才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脑子中,慢慢转头看了过来。
温暖粉白的脸颊,卷曲的睫毛就这样直直地撞进了他的眸光之中,清晨的微风夹杂着淡淡的栀子香疏疏淡淡地钻进他的鼻腔之中。
也不知道是那一场又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的缘故还是其他,陆怀瑾近乎有些贪婪地看着面前这一切。
不知道看了多久,温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同时鼻腔当中发出一声嘤咛,人便渐渐清醒了过来。
一清醒过来,眼眸就与陆怀瑾深邃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惊喜、兴奋、嗔怪等各种情绪瞬间就在她的脸上一一浮现了出来。
“哥哥,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这一晚上一晚上”
说着话,小丫头的眼眶就慢慢地红了一圈,红得陆怀瑾整个人一下子就急了起来,刚想起身将她揽进怀中安慰两声,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如同一滩软绵绵的面团似的,根本就使不上什么劲,最后就只好不断地冲她叫着莫哭。
可温暖偏偏不如他意,眼泪水就跟不要钱似的,不停地往下落。
陆怀瑾便只好无奈地用力撑起身子将小丫头轻轻拉入怀中,不断地摸着她垂落在后背的长发。
“阿暖不哭,是我不好,是哥哥不好,不哭了,你哭得我心里也难受的厉害,不哭了,都是哥哥不好”
“本来就是你不好,你怎么能那样呢天大的事情,你还有我,还有大帅爹爹,我们是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也永远都只会站在你这一边的,有什么坎我们都会陪你一起过的,你干嘛要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下次再也不许这样了”
温暖借着由头赶忙将自己与陆大鹰的立场表明了,她不在乎陆怀瑾会黑化,不在乎他会多残忍地对待段天鸿与顾韵,但她在乎他心里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