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番外三:杜鹃的悲剧一生(第3/5页)
已经放弃我了
就算这段感情真要有个结束,我也希望他能和我当面把话说清楚。
可是,他连一个说清楚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和我同科室的一位男大夫,看出我的心情不好,一连给我讲了好几个笑话,企图逗我开心。
尽管我并不知道男大夫的话,究竟哪里有好笑的地方,却仍旧配合的笑了笑。
这时,一个男人跟疯了似的,突然冲过来,打了那位男大夫一拳。
我被吓得尖叫出声。
我见那位男大夫被伤得很重,鼻子都冒血了,我赶紧蹲下身给他止血。
那个动手打人的男人说,他刚才认错了人。
我才不相信他的话呢
因为我认出来了,他就是上次那个,让我跟他去他那座城市的男人。
那个男人名叫贾仁义,听说在部队里的官职不小。
不过,我对他的事没有任何兴趣。
贾仁义送了一对玉手镯给我,说是给我的赔礼。
他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
他打的是那位男大夫,又不是我,和我有什么好道歉的。
我让他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他似乎很伤心
我注定无法回应他的感情,现在伤心总要比以后伤心要好。
我以为这事就算是结束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只是我噩梦的开始。
两天后,我在回家的路上,被人从颈后敲晕。
等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我想要下床离开,却手脚无力,连坐起身都做不到。
我想张口喊人,声音却像蚊声一般细小。
我虽然从来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却能够猜测得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现在不敢奢求别的,只希望时间快一点流逝,等我恢复了体力之后,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上天竟然连我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满足。
几分钟后,屋里进来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我认得,正是前天被我拒绝的贾仁义。
贾仁义似乎是喝了很多酒,浑身上下全是酒味。
他看到了床上的我,用手摸了一下我的脸,小声嘀咕道“你长得好像杜鹃啊”
我想将贾仁义的手挥开,却无能为力。
贾仁义的手指慢慢向下,抚摸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他满是遗憾的说“即便你和她长得再像,你终究不是杜鹃”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的撕毁了我的衣服,将我粗暴的占有了
那个过程,我不愿意去回忆
我只感觉很痛很痛
不止是身体痛,我的心也在跟着痛
我一直在等周睦,等着和他在一起的那一天。
过了今夜,我怕是再也等不到了
事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给自己穿好的衣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步履蹒跚的离开那个房间。
我走在大街上,接受着周围行人的指指点点,以及各种异样的目光。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妈妈说的话。
的确
当遇到了事,我现在连个哭的地方都没有
我向医院请了假,躲在宿舍里修养了几天,等我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才继续去上班
要问我为何不报警
因为我一旦报警了,以贾仁义所犯下的罪行,即便不判死刑,这辈子也得在监狱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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