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角色中抽离出来。
之后再补了两遍镜头,几遍下来,夏蹊眼泪都哭干了,眼睛又涩又疼,在旁边点眼药水,点好药水,还要继续拍叶郁青和张庭芳在牢里生死离别的戏。
地下党的人好不容易潜入进来想要接走叶郁青,叶郁青死活不走,让张庭芳跟着他们离开。两人流泪流到嗓子哑,夏蹊哭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脸涨的通红。
这段拍完,夏蹊出不了戏,抱着班应美狂哭了一顿,之后好几天走不出来。
好在摄影棚里的戏快拍完了,九月初,整个剧组驻扎到西北地区拍外景,夏蹊在这部剧里沉浸了两个月,看到野外风光,心情开阔了许多。
就是那边信号不大好,断断续续不流畅,很多人闲下来的时候没手机看,就聚在一起打牌玩游戏。
三个主角也一起打牌斗地主,夏蹊老是让着班应美,郭黎辉不爽“你干嘛让她啦,每次都她赢。”
夏蹊脱口而出“她是我媳妇,我不让她让谁”
班应美郭黎辉两人一听狂笑,夏蹊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之后,脸红到脖子根。
郭黎辉笑骂“你小子,入戏入那么深”
中秋节那天全剧组放假,就在剧组里吃个团圆饭,夏蹊被工作人员们逮着敬酒,喝的头晕,跑到河边洗了把脸。
“喂,还好吗”班应美过来问他。
夏蹊迷迷糊糊的坐下来,饭桌那边拉了彩灯,甚嚣尘上,和河边形成强烈反差。
水声淙淙,夏蹊跟班应美闲聊“班姐,大家都说你是天赋型的,你是怎么做到演技这么棒的”
班应美也坐下来,反而说起其他的“小时候穷呗,我妈把我扔在香港自生自灭,我为了活下去,什么活儿都干过。”
“什么搬运工,什么送外卖,都是小意思,你看我这里,”班应美撸起袖子手臂一举,露出两块结实的肌肉,“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夏蹊哇的一声叹为观止。
班应美说话爽脆“人家都说我脾气臭,我脾气不臭还活的下来小时候爸妈没教过什么是情商,没教过怎么控制脾气,全靠我自己一个人打拼,那些老板手脚不干净,我不骂回去还等着他们占便宜”
夏蹊“没想到你以前那么苦。”
班应美拿了根烟,到处找火没找到,问夏蹊“有火吗”
夏蹊摇头,班应美只好叼在嘴里过嘴瘾。
“你问我为什么演技好,那是因为小时候我是穷过来的,我周围的人也是穷过来的,穷最接近人性本质,我看多了,自然就知道,万变不离其宗。”
夏蹊“穷为什么”
班应美反问“当你吃了这顿没下顿,吃喝都成问题的时候,你说能不能体现人性”
夏蹊想,要不自己也去体验体验生活
初秋的风带着丝丝凉意,班应美突然说了一句“夏蹊,以前是我脾气不好,对不住。”
夏蹊“啊不不不,班姐你挺好的,怎么突然道歉了。”
班应美道歉完,也不解释几句,她要回去借火,撑着夏蹊站起来“你啊,别入戏太深,不然杀青的时候可伤了。”
说完回去,留下夏蹊一个人在河边吹风。
法兰西之光从七月拍到十月,从酷暑拍到深秋,终于在十月末的时候进入尾声。
先是郭黎辉领盒饭,最后一场戏是他和夏蹊的最终对决,叶郁青一介文人,最终凭借自己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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