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
蝴蝶小姐的额角迸出了青筋。
啊,感觉蝴蝶小姐活泼了好多。
是好事,是好事。
这回换我伸手摁住她。
“蝴蝶小姐,蝴蝶小姐忍小姐”
乖乖被我摁下去了。
果然是在意这个呀,我有哭笑不得地挨着她坐下。
为了避免突然幼稚的三位柱无聊地打起来,或者单方面被打,我双手托腮,试图没话找话。
从哪里说起呢
我将思绪拉远。
从一开始只是想躲避熟人,到在深林中猎鬼,因为救人暴露,结果被人当做神明供奉开始好了。
“没想到竟然产生了信仰,让虚弱的付丧神得以喘息。于是吃人嘴短的把周围的鬼清干净,结果落得了那一片守护神的称号,更加躲不掉了”
因为我讲的过于痛心疾首,事与愿违和百思不得其解的语气过于引人发笑,使得现场气氛一度非常的轻松。
“所以说,我都偷偷把东西退回去了,结果结
果,”我越说越悲愤,“结果接下来送的全是我退不掉的东西了,哇我一个刚死回来的人,除了岩融一无所有,就只能上深山采点药材送回去当报酬”
“接着就是炼狱先生的事了,那天我从接到消息就一路赶过来,好险,差一点就没赶上,”看着聚精会神听着我发言的炎柱,我仍然心有余悸,“那会我们还不熟,我一边打一边还得拦着炼狱先生万一想不开就冲上去拼命,累的当天我就发誓,我再也不当辅助了,太难了呜”
“亲自拿刀冲在最前方才是最爽的对不对忍”我开始亢奋。
“对对”被我叫到的人托着下巴看着我笑。
得到肯定的我自信点头,又起了一个话题。
“这么算算我离开了有一个多月了吧,没想到这些人还记得我,”我掰着手指算,“那个孩子说是进山采摘野菜的,结果迷了路,被那群万世极乐的信徒带进来的,因为对着神明的信仰没有被迷惑住,结果反而被鬼看上了。”
“她也是发现了这个教主和我一直以来在斩杀的鬼很相似,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呼唤我被我听到了。”
“神明,”坐在我身侧的忍小姐轻轻地重复,“花花做的这些,的确很容易会被这么认为呢。”
“怎么会”我异常抗拒地摇头,“又没有拯救世界,哪里担得起这个。”
“只不过是做了我这个能力能做到的,就被奉为神明什么的这将一直以来做的更多、更久的你们置于何地”
“反正,我是不信神的。”我撇了撇嘴。
“你不信”一直闭着眼睛似乎没有听的不死川先生睁开了眼睛,那双因为激动布满了红色血丝的眼睛充满压迫地看着我。
“当然不信”我不甘示弱地直视他,“为什么要信一直以来靠着我们自己,不也这么过来了吗救人,自救,死去,幸存,没有神明的参与,不也这么过来了吗”
“如果我们一直以来的苦苦挣扎被区区一句神明保佑给完全掩盖,我”我顿了顿,压下了即将出口的过激的言语,只剩下一句不知道对谁的质问
“凭什么”
“不错嘛你这个人,”不
死川先生咧开了嘴,脸上的伤疤让他的笑显得有些狰狞,有沉闷的笑声从他的胸膛传出,问出的问题却一针见血“可你的那把刀不就是神明吗”
“我又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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