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慈祥的长辈,伸出爪子轻轻地拍了拍少年濡湿的脸颊,“在这样的持续的自然力量加持下,小自来也今后的路会更加宽阔,他”
“他还能活很久。”
“嗯。”被安慰的少年脸颊上六道胡须纹理轻轻颤动,“谢谢您。”
“万分感谢,您辛苦了”手术进行了一半我就顺利地功成身退,一推开门就对上了就差贴着门站着的鸣人弯腰鞠躬大声道谢。
我酝酿的睡意差点吓飞,条件反射地伸手托住因为突如其来的鞠躬从少年肩头跌落的蛤ha蟆,“不、不客气”
“您还好吗。”我僵着手一动不动,乖乖地任由手心里这位八百岁高龄的蛤 ha蟆仙人扶着我的手指站稳,“这位”
我从记忆的旮沓里扒拉了好久,找到了他的称呼“深作仙人”
“无事无事,”绿色的小型蛤ha蟆笑眯了眼,“谢谢你。”
我眨眨眼,直觉他的道谢不止表面一层的意思,迟疑地,“我应该做的”
转手将他递给眼巴巴看着我的鸣人少年,露出一个阳光度拉满的笑,“手术很顺利”
在对面的少年被感染地展开同样的笑容时,我趁热打铁,再接再厉“请问哪里可以睡觉的”
“啊”
“几天了”
“已经是第三天了。”
“自来也大人据说已经下地活动了,里面那位”
“是宇智波吗”
“据在场的人说除了那双眼睛都不太像”
叽叽喳喳,嗡嗡嗡嗡。
好吵
我痛苦地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入枕头,试图隔音。
出色五感仍源源不断地将不知道多远的低声讨论传入耳内,我赖床未果,懊恼地睁开眼睛。
这就是不在家睡觉的坏处,无意识地扩散警戒,然后被吵醒。
又一次解锁了在医院中醒来的成就,我收回外放的感知,揉了揉睡得朦胧的眼睛晃悠到盥洗室,冷水冲脸醒神。
现代化的室内装修必不可少的大镜子照出了眼眶里忠实不变的写轮眼。
我不信邪地凑近,盯着那三个勾玉喃喃“这到底要怎么关啊”
“醒了”窗边传来一个成熟的女声,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寻声回头。
“纲手大人”我警惕地选择了一个无功无过的称呼。
“不用这么客气,”窗边靠着的正是穿着千手练功服的五代目火影,她笑了笑,一个翻身进屋,挥挥手,带着隐藏地很好的试探,“和之前一样叫大姐姐就行。”
大姐姐和姐姐的叫法差不了多少。
我悄悄地吞了口口水,有点摸不清她究竟推敲出了多少信息。
“怎么,”女人说着凑近了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害羞了”
明明是高不了多少的身形,但这游刃有余的语气,成熟女性妩媚又帅气的姿态,以及胸口那呼之欲出的事业线
全是我不能拥有的。
更别说胸口的心脏又开始噗通噗通跳动着催促我答应她快答应她
我面不改色地退后了两步,锤了锤平平的胸,暗自唾弃你给我冷静点,作为现在已经属于我的心,对一个同性跳的那么欢也太过分了
随后一秒切换表情,对着兴致勃勃看着我折腾自己的帅气大姐姐,爽快地“那么大姐姐也叫我花就好啦”
反正苦恼辈分的人不是我。
“哦”她直起身意外地挑眉,“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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