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旷世之战的。
但是,然而,问题是
多次压榨的体力真的到达极限了,在确认塌下的天有人顶住,且还能轻松反打之后,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围了我,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鼻尖萦绕着记忆里不曾存在过的好闻花香,下方的土地似乎变成了花瓣铺满的床,九喇嘛的尾巴毛茸茸将我包裹。
很放松,很舒适,也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境。
于是我就睡着了。
啊
我就这么睡过去了
可恶,怎么会这样,宇智波带土呢十尾呢黑绝呢两个斑先生呢还有,被封印在月亮上的辉夜姬呢
眼睛一闭一睁,看到的不是史诗级战斗画面,而是一尘不染的天花板时,我陷入了深刻的自我怀疑中。
“醒了”
在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到眼睛酸涩,忍不住眨眼时,一个声音在旁边慢悠悠地提醒“醒了就先把这个喝了。”
我迟钝地眨了下眼,缓慢地转动眼球,看到了扉间先生的脸。
我又眨了下眼。
一分钟过后,我确认了这个人的脸上没有秽土转生的裂纹,是活的。
“扉间先生”
保持着举着药水瓶的动作,任由我盯着看了半天的人搁下了药水,双手抱胸,挑眉“傻了”
“没有。”我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有点没反应过来。”
“别猜了,”扉间先生面无表情,单手拧开盖子,把敞开的药水瓶子往我的方向推了推,“你也就睡了一天不到。”
“哦”我更呆了。
“先喝了它,”他保持着我三步远的距离背过了身,“剩下的慢慢说。”
我缓慢地摸了摸身上,确保穿戴整齐没有失礼的地方后,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没办法,整个人轻飘飘的,起太快了头会晕。
“桃子味,”我嗅了嗅瓶口,秉承着谨慎之心,选择了一口闷,“”
铁锈味。
“好了”保持着背对着我的扉间先生没有感情地陈述道,“接下来每天三次。”
“好了。”我乖乖地喝空了瓶,整理好龇牙咧嘴的表情,顺手把空瓶放回桌上,拉出一个话题,试图将注意力从舌根泛起的诡异味道中拉开,“他们呢”
转回来的扉间先生默默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看到我都忍不住发毛了,才开口“在月亮上。”
“哇”我眼睛一亮,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窗外。
白天,什么也看不到。
“几个特别能打的都去月亮上了。”
这说的应该是两位柱间先生和两位斑先生。
“两个有矛盾的刚打完一架回来,两败俱伤,在你不远的隔壁躺着。”
这个应该是说的鸣人和佐助
“一群聚集起来的人在各自扫尾。”
嗯,这个说的是忍者联军。
“能用的医疗忍者都在忙着伤员的治疗。”
这个
我动用着生锈的小脑瓜,推测,这个大概是解释为什么这个病房只有他一个人
我异常理解地点点头。
毕竟我这样的情况派一般的医疗忍者来也没有用嘛。
很好,问题都得到了解答,满足了。
扉间先生保持着专注的视线,耐心地等我把脑子转完,叹了口气,往我的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我下意识地捏了捏,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手中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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