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脸终于变了颜色“这个畜生。”
“道长,莫犯嗔。”贾赦劝得不伦不类。只是贾敬已经顾不得追究他的措词“那个假正经呢”
贾赦也不瞒他“他也得死。他自己将一个闺女送进了皇上的后宫,又将一个闺女送进了忠安王府,以为自己是两头下注,却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就是首鼠两端,还能留着他”
“再说,”喝了一口茶,贾赦又说“何况他还有一个胆子能包天的婆娘,印子钱也敢放,皇帝家的东西也敢卖,还能活命”
贾敬刚想欣慰一下,却听贾赦道“可就算是如此,人家也比宁国府强。人家有个青年守节的儿媳妇,更有一个遗腹的孙子,已经让皇帝发还了嫁妆,回金陵去了。所以假正经就算再不是个东西,将来还是会有人给他烧两张纸钱的。”
太气人了。贾敬就是这一个想法。想他当年不敢做恶,只好自己修道避世,谁知儿子竟让人早早拉下了水,还要祸及宗族,家里人一个也逃不过。
可是贾政呢因为贾母的偏心,做了荣国府多年实际上的家主,享受了这么些年的富贵不说,最后竟还保下了一丝血脉,得以长久享受子孙们的供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话对贾敬来说,再正确不过了。他那看似平静无波的心,开始翻江倒海,他不甘心,不情愿,不愿意比那个假正经还不如,不愿意宁国府从此再无一人祭奠。
只见贾敬的眼睛亮了一下,对着贾赦道“还有蔷儿,我们宁国府还有蔷儿。”
美梦都是用来打破的,贾赦决定告诉贾敬这个道理“一个失去了家族护佑,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子弟,你竟要把这样的人当成救命稻草。”
贾敬不甘示弱“蔷儿还小,他还有时间,他可以学。”
贾赦就问他“谁教他”
这是个问题。人家贾赦已经与宁国府分宗了,总不能再和人家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好心地教教他吧。多大脸就是有那么大的脸,贾敬也知道对面从小就是睚眦必报的人,根本商量不通。
想让人家帮他,只有一个法子,那就是,交换。
贾赦费这么大的劲把他弄来,想也有用自己之处,只是不知道是些什么样的事情,自己能不能做得到。
不管能不能做到,总得给宁国府留下条血脉。想及此,贾敬抬眼望向贾赦“你想让我做什么”
本以为贾赦会留难一下,做些讨价还价的伎俩,可谁知人家只问一句“你会不会炼丹”
这个他会,只要有方子,炼不好还炼不坏于是贾敬就点了点头。
贾赦又问“那你炼的成功的时候多,还是不成功的时候多”
贾敬也是个诚实的人“自然是不成功的时候多,谁拿到方子,不得试几回才能成。就是有大修为的人,也就有三四成的成功罢了。”
“好”贾赦大叫一声,把贾敬与旁边听着的时先生都搞得摸不着头脑,只有听说为成功高兴的,没听说有为不成功兴奋的。
只是贾赦异于常人已经深入人心,二人也不大奇怪,只等着他的下文。就见贾赦向外喊了一声“去请姑娘来。”又对时先生道“这回你得回避一下了。人家的孩子和我家的不一样,不好让你见的。”
时先生虽然也好奇,也知道贾赦说得有理,怕是又在算计贾敬什么。忽然,时先生想到了一件事,瞪大眼睛看向贾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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