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根,孟骁言先是将西装外套脱了,然后才伸手接过。
申燕行这一帮人,年轻的时候多是b市出了名的纨绔,什么夸张的露骨的都玩儿过,如今年近而立,很多人都成家立业,手上不是正管着一个公司就是在家族企业里历练,每天忙的焦头烂额,那些刺激的玩乐也不是不碰了,就是碰的少,如今有时间能聚到一起,大半时候是在清静的地方,一是放松,二也方便谈事情。
其实说起来孟骁言跟今天在桌球室里的这些人很多都并不相熟,他们家情况特殊,他自己是年轻一辈中最早接触家族企业的,从小就被老爷子带在身边教养,性格比较老成方正,跟同龄人不太能玩儿到一块去,但申燕行此人表面上虽然很跳脱,实则粗中有细,是孟骁言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桌球这东西也是申燕行最近带着流行起来的,孟骁言不太会玩儿,刚摸到球杆刚开始还觉得有些陌生,开了两局之后渐渐得心应手,大杀四方。
他就是这样的人,什么都上手快,目光沉静的做一件事,没有做不成的。
最后一局的时候申燕行不服输,压上了最近新买的爱车,孟骁言赢了之后毫不客气的接过了车钥匙。
申燕行立马悔的捶墙“早知道我就不找你出来了”
孟骁言“愿赌服输。不过就你这不懂得及时止损的性格,怪不得能在股市里亏成那样。”
“你快别提了,我老婆本儿都被套牢了。”又跟孟骁言说起正事来“h市南岸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风向啊”
“北风。”孟骁言意有所指“跟今天一个道理。”
申燕行苦笑“我也是这个意思,但家里人不听劝。”他道“还是你好,能自己做主啊。”
两人离开了桌球区域,到角落里的沙发上喝酒,孟骁言跟他碰一杯,算是安慰。
“我现在在公司真是不尴不尬,头上有个老大压着,恨贼一样。”他发了两句牢骚,又突然想起之前听到的八卦,忙凑过去问“不过前两天我听说你们家那位到集团里去闹了到底什么情况啊。”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