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近乎于放肆,但是当有些人侧目看过去,却在看见果戈里的时候,又将那些不耐烦的目光收了回来。
阿纳托西不说越发肆意,但也有种人生得意的恣意潇洒,他抬手搭上了苏宇的肩膀,两人亲密极了,偏偏苏宇却并没有拒绝,偶尔侧头过来的眼里都是笑,就连那长期浸泡在寒潭里的眸子,都明显多了许多的温度。
伍弋抿紧了嘴角。
不明白为什么苏宇身边总是有那么多出色的人,出色的女人,出色的男人,将他团团环绕着,而自己能够接触到他的部分只有那么一点,只有那么少。
苏宇这边正在和果戈里交谈。
他会简单的e语,日常的口语以及花滑的专业术语,再多的也就不懂了。但是这些就足够双方交流,英文和e语交换着来,完全不需要翻译。
果戈里年纪不小了,今年25岁,从少年组就一路独领风骚,一直到成年组,牢牢地占据皇位足有八年之久,对于一名男单选手而言,他的状态保持的实在很不错。
这两年涌现了太多四周跳的新人,技术分很高,给了果戈里很大的压力,其实已经不是次次可以拿下世界冠军的头衔,就像四年前畈圭五月出来的时候,也不过十七岁,却拿下了那年世锦赛的冠军。果戈里“果皇”的名字,虽然也有着他拿下世界冠军的原因,但是会一直叫到现在,完全是他用花样滑冰征服了全世界的观众,他的美感,他节奏感,是毋庸置疑的。
世界滑联的主席科沃尔先生甚至说过,果戈里是一名冰上的舞者,他比冰舞选手带给我的美感和艺术性还要强烈。
果戈里面对这名今年出现在世界大赛,却一鸣惊人的华国选手,目光很平静,姿态也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到了他的年纪,面对这样来势汹汹的强悍小选手,已经可以用较为平和的心态去看待对方。
但是当他与苏宇真正交谈的时候才发现,苏宇显然和印象中的新人并不一样。因为交流的问题,果戈里无法从苏宇的话语中感受到他的心情,但是人的眼睛不会作假。这个华国人看着的他的时候,完全平视的目光,他既感受不到惧怕,也没有谄媚,只是从头到尾用着一种平等的姿态与他交谈,尊敬有余,在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看不见过多的敬畏。
当苏宇离开后,阿纳托西问果戈里的看法。
果戈里遥望苏宇的方向,说“其他因素姑且不谈,但是这个人的心理素质确实如传闻中的那么强大。”
阿纳托西笑的眉眼皆弯,说“对啊,不是谁都可以在那样的压力下完成整场比赛,你不知道当时的嘘声,畈圭五月刻意营造出的气势有多可怕,事后回想,我做不到,可能大部分的选手都做不到,有那么强大内心的人我无法举例太多,但是你和苏宇确实有着我该学习的优点。”
果戈里摇头笑着,最终却什么都没说。设身处地地想,也只是“想”而已,不站在那里,面对那样的环境,谁都不知道真正的结局是什么。
随后易博尔等人也去果戈里面前转了一圈,说是打招呼,却有种“觐见”一样的感觉,所有人“觐见”了一遍,适应赛场的时间也就快到了,大家分散离开,除了本国间的选手,并没有谁和谁更好的关系。
赛场,如战场。
“交战”之前,还是各自为政的好。
苏宇也带着伍弋回了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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