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叮嘱给他的,慢慢走到萧雪堂面前,把先前温好的酒自己先当着萧雪堂的面试饮了一杯,再单独给萧雪堂斟满,方才恭恭敬敬地对着萧雪堂一拜。
“属下告退。”
萧雪堂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端起了那杯装满了葡萄酒的酒杯,却只是拿在手中把玩,并没有饮下去。
谢闲在他垂着头,迟疑了好一会,便试探着站了起来,一点点向外挪动。
谁知他刚走出两步,萧雪堂却忽然在他背后淡淡问“那天你说,你会变成任何我想要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谢闲心头一惊,顿时冷汗冒了出来,他当时不过是搏命一赌,赌的就是萧雪堂会看在自己跟谢乘月长得相似的份上对他另眼相待。
可现在谢闲意识到萧雪堂这个时候喜欢谢乘月的事大家都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揣测到了他的心思而杀了自己
想到这,谢闲立刻跪下道“属下当时脑子发昏,说错话了,想说的是属下可以替宗主做任何事。”
“哦,是吗”
谢闲咬牙道“千真万确。”
在谢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猛地就发现周遭的空气忽然变冷。
谢闲心头一颤,正想再说点什么补救,就听到萧雪堂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嗓音响了起来。
“滚吧。”
谢闲
脸上骤然热烫了一下,但谢闲也不敢反驳什么,迅速便狼狈地退了出去。
看着谢闲仓皇离开的背影,一只修长骨感的手静静摩挲着掌中玲珑剔透的白玉酒杯,紫晶一般的瞳眸中冷意凛冽,慢慢凝聚起了一场暴风雪。
虽然有些相似,但果然还是东施效颦。
这世上,终究却没人比得上他。
念头及此,握着酒杯的手竟像是被触到了痛处一般,微微一颤。
紧接着,那杯满斟的葡萄酒便被一饮而尽,深红色的酒液顺着霜白的下颌缓缓滑落,宛如鲜血一般。
谢闲从萧雪堂寝殿中出来的时候,被冷风一吹,浑身的热烫又瞬间化为了满背的冷汗。
接着他便长长吐出了一口气还好,侥幸过关了。
顶着漫天的风雪,谢闲摸索着一步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关上破旧的木门,便倒头跌进了有些干硬却还算温暖的被褥中。
一睡不醒。
希望明天也能过的顺利点
这是谢闲闭上眼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可这个还算温暖的觉谢闲还没睡到一半,昏沉间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
那钟声沉闷却紧张,谢闲迷糊之间侧耳仔细听了一会,便意识到这是天魔宗出了大事的警报钟声。
谢闲心头一震,立刻有些惊疑不定地爬起床来。
他正思索着要不要趁乱逃走,房间的门就被一群教众给哐当一声踹开了
谢闲
这时,一个异常尖锐难听的嗓音响了起来。
“就是这个小子给宗主下的毒,赶快把他抓起来”
“这奴才竟然妄图给宗主下毒真是活腻了”
谢闲猛地瞪大了眼,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挣扎着想要起身争辩两句,就被冲上来的教众狠狠拽下了床,掌掴了两下
谢闲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忍不住大声道“不是我做的”
结果还给他的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来得既狠又利落,谢闲半边脸都胀红了起来,耳朵里也嗡嗡作响,一时间脑子发昏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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