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能活过来就不错了,还想那些做什么”不过也是直言不讳,“我早前想将这仓库的大权移交给你,但是真到了你手里,我其实一点都不放心。”
佟鹤亭听罢,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嘴上说得好听,什么要退位让贤,可真让了,那心里不晓得多不甘呢。”而这十七阿哥一口气夺了那么多大权,让自己把上位者都全部得罪了个遍儿。
所以叹着气,目光朝着房间里的人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宋雁西的身上,“宋小姐,只怕往后要求你给口饭吃了。”
宋雁西倒是大方,“青白道长那里,缺个人帮忙,回头我与他说。”
“如此,多谢了。”佟鹤亭原本是想起身道谢的,可是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根本浑身的肌肉,都像是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一般,一时脸色绝望到极点,“这具身体,变化真快。”只怕根本就坚持不了多少年了。
身体多少受损,毕竟被一个常年服用魂丹的人占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了。
西林秘书有些担心,一面试图安慰“没事,只要你魂魄健全,这身体以后慢慢调养呗。”
但佟鹤亭哪里能不懂自己这身体不行了,难道他还能效仿十七阿哥去找另外一具身体继续活着么那和十七阿哥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是不甘心,平白无故遭受了这么一劫,提前进入了养老养病的生活,他都还没结婚呢
听着他叹气,宋雁西也觉得的确是无妄之灾,“世事难料,往后尽量随心而活吧。”毕竟她也没想到,这十七阿哥会跑到佟鹤亭的身体里。
佟鹤亭苦笑,“算了,好歹亲眼看到他死在我眼前。”比起别人,他也算是大仇得报,更何况这人生在世,不如意有十之八九,往后余生常想一二就得了。
大家略坐了片刻,见他状态还好,西林秘书又留下来照看着,宋雁西他们便先回去了。
此刻已是入夜,又加上这天气寒凉,街上的行人稀少,一路上也是畅通无阻,嘲风很快就将汽车开回了五柳斋。
他们这忽然出去,一去就一天,青白道长他们打包回来的饭菜,吃到晚上都没吃完。
现在又当夜宵再吃。
见着宋雁西一行人回来,便忙喊小塔来吃饭。
却没发现小塔的身影,青白道长还待多问,却被自己的徒弟猫子拉了一把。他这才察觉到大家的心情似乎都不是很好,便讪讪地抬着饭碗走了。
这时身后则传来宋雁西的声音,“佟鹤亭过两天便到青云观,由他来给你管理着青云观。”
佟鹤亭来管青云观那他不在明月饭店做经理了么青白道长刚想夸这佟鹤亭一句有眼光,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我往后干嘛”
“你做你的道长。”宋雁西扔下这句话,便回到后院里去了。
嘲风和小银生怕他们多问小塔的事情,也匆匆回去。
方才回来的路上,宋雁西与他二人说,打算找谢兰舟,也许他有办法解决小塔的问题,但是问了女娲树,女娲树也不知道谢兰舟到底去了哪里。
这人海茫茫,上哪里找去宋雁西只能暂时以今天的法阵,隔三差五将小塔重新封印。
只是每次一回,小塔都要遭受那样的痛苦,她一想到就于心不忍。
但是找不到谢兰舟,也不能一直在这北平傻坐着,那便去西安,她也想知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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