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儿还好么上回自渎是什么时候”
自什么
唐荼荼迷瞪了一下这词什么意思,反应过来,立马瞪大了眼啊呸这外国人,好不要脸
韩少卿被摄了魂似的,有问有答道“十日前君子慎独,污浊之事不可放纵。”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挪到了二殿下身上。
唐荼荼想捂耳朵,手刚抬起来,瞧见影卫们各个眼睛倍儿亮,看八卦的劲头足足的。她寻思自己矫情个什么劲儿啊,刚附到双耳上的手又放下了。
二殿下瞳孔散得黑沉沉一团,没有一点神采,他几乎像睁着眼睛做梦,缓缓启了唇。
他张嘴的那一刹那,廿一再忍不了了,火儿大地格开影卫上前来,抓着这掌柜从柜台门提溜出来,一声“混账”就要脱口而出
声儿未出口,殿下已经代他说了。
“放肆”
晏少昰喉结连滚了几下,他仰着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迸现,愣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力从中挣扯出一丝神智来,击溃了眼前的幻象。
他眼里的雾散了,陡然间目光如炬“勾栏院是万民游乐之所,你污言秽语戏弄客人,岂是良商作风”
他发了好大的脾气,一声比一声动静大,扬声喝道“廿一抓他去京兆府学法典去”
“贵人见谅,小的碎嘴您别恼”天竺商人喜眉笑眼地呼了自己一嘴巴“您是英雄人物,别跟小的计较。”
这掌柜飞快地数出几块红绳木牌,递给一旁的影卫,狡黠地眨了眨绿眼睛。
“我给客人们赔不是,这一排座儿都是上座,是咱三层视野最好的位置这溯洄香啊,还是摩罕古神的引路香,几位客人来巧了今儿后晌就有摩罕古教的受洗礼。”
不待徐先生问明白“摩罕古教”是什么东西,掌柜的已经掀起来挂帘,推着他往里送,生怕慢了被客人发作。
他亮嗓长长一声吆喝“客官里边儿请正北向,上座迎客”
外边阳光刺眼,通往勾栏的隧道里头却黑沉沉一片,贴墙站了一排双手合十的僧人,低低诵起经文来。
他们念得熟练,又有奇妙韵律,似吟似唱。
“阿难如来现今征心所在,而我以心,推穷寻逐,即能推者,我将为心”
他们天灵盖上顶面具,面具底下又覆了层奇怪的黑纱,纱檐罩得低,不低头细看,连鼻子眼在哪儿都分不清,细瞧之后,才发现这一排都是异域面孔。
周遭的拦檐和顶棚布都是黑色的,光源也少,是以一走进去就像入了夜。
头顶挂着密密麻麻的绛纱灯,灯罩外头糊有二尺长的红纱,人一走动,红纱飘飘扬扬,仿佛被外头的异兽吞下了口,一步一步朝着腹心去了。
此家勾栏既挖开了地面,挖出一个圆形的深坑做表演台,又架起木楼做观众席,坐席也分了上中下三层,外缘有木楼梯能通向各层去。
韩少卿已经快要倒了,被两个侍卫挎着走。
二殿下比他强得多,只是那一口香对他还是有副作用,他脚下似踩了云,一脚轻一脚重的,观众席上行道狭窄,桌凳没摆平的地方还把他拌了个趔趄。
奇怪的是,前前后后三四个影卫都不管他们家主子,平时各个52的好眼力,这当口跟眼瘸了似的,各个目不斜视。
唐荼荼只好伸手,牵住了二殿下的袖子,拖他在一个视野好的位置坐了下来。
徐先生最早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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