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撞见几个医护人员推着医疗车飞快冲进来,用粤语喊“让一让、让一让”
元霄避让过去,忽地瞥见一个踮着脚在窗口取药的孩子。她头发微鬈,皮肤雪白,眼睛湛蓝。那么漂亮,一看便知是混血儿。
香港有很多的漂亮孩子。
她取了药出来,左顾右盼仿佛不知往哪走,模样洁白纯净,像极了元霄最喜爱的小羊羔。
在草原上生活,他唯一的朋友就是羊群。
再一晃眼,小羊羔就消失了。
他抬步朝外走去。
变故就在他刚出去时突然发生他眼前一花,瞥见有什么庞然大物从上落了下来。
只听“咚”沉闷一声巨响。
医院门口,最是人来人往,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寂静了几秒钟,元霄脸上热热的,像是什么溅到了他脸上。一颗陀螺旋转到他的脚边,徐徐停驻。
他盯着脚边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耳边骤然传来尖叫、以及嚎啕大哭。
元霄看见身旁的小孩。满怀的药品散落一地,只见她睁大眼睛,被吓坏了,呆呆注视着地上的尸体。
他没有思考,直接捂住那孩子的眼睛。感觉到手心一股湿意,元霄声音微微颤抖“别看。”
元霄伸手抹去不小心滴在大理石吧台上的咖啡,好像那是一滴赭石色的眼泪,说“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女孩子是你,我就心想,你肯定吓坏了,不能让你看见这么可怕的”他抬头看去,白问霖的头发没有以前那么长了,鬈发剪得挺短,露出和幼时相似、但是绝不会让人错认性别的深邃轮廓,浓眉下是一双深刻的湛蓝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澄澈、同时又深沉。
他也再也不是元霄心中的“小羊羔”了。
“第二次呢”白问霖问。
“第二次”元霄露出“大家都知道啊”的神情,“三年后,我在青岛的琴行注意到你,你就趴在玻璃窗上。但我还是没有认出来,是不小心看见你在街头指挥,我才恍然大悟。”
他做了个指挥家的动作。那是网传的阿尔伯特秘笈
当时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人来人往的转角水果店外,小男孩的双手在空气中挥动,他站在风里,紧紧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这在其他人眼中,定然是觉得这小孩奇怪,闭着眼睛挥个什么呢。可却让元霄眼睛一缩。
他听说过这个训练方法。
阿尔伯特罗伊斯为数不多的采访里,他自己提起往事“我小时候不练琴,那时候我会去外面,去人多的地方,学习卡拉扬、小泽征尔那样指挥。没有任何乐器演奏出的声音,那是大自然的交响。”
采访他的记者笑“听起来是个好办法,不过不为什么不练琴呢”
他说“家里没有钢琴。”
记者哈哈大笑,当他幽默。
谁不知道啊,阿尔伯特威廉罗伊斯的老爸,是福布斯富豪。
元霄那时候才吃惊地注意到,那张脸庞固然漂亮惊艳,可也能瞧出高贵的英气来他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白问霖搅动着马克杯里的咖啡,肯定地说“你是我的粉丝。”
元霄“”
两个人的氛围缓和不少,昨天那种让元霄莫名其妙紧张的感觉好像消散了些。这或许是因为,撒旦般冷酷的男神,跟他说了不少话,依稀带着从前的感觉,才让他放松许多。
听见白问霖直白的话,他感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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