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看着周一鸣起身就往东侧间走,焦琴琴立刻站起来“一鸣哥,你不吃了吗”
周一鸣没回头“难吃死了,你叫想吃的人吃吧,我不吃了”
话说完进了东侧间,他猛地一下掼了门,而焦琴琴回头,又是委屈又是不高兴,竟头一回狠狠瞪了周正一眼。向美兰同样,再是不喜欢焦琴琴也没法违心的说鸡肉不好吃,所以儿子这样,都怪周正
她也同样瞪周正,去厨房拿了干净的碗,鸡鱼肉三个菜全都拨了大半出来,对焦琴琴道“端去给一鸣吃。”
周正气道“吃什么吃他既然嫌难吃,那就让他饿着”
鸡肉都嫌难吃,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这是还跟自己倔,故意找不痛快呢吧
向美兰停下手,压低声音道“你有病是不是,你看不见孩子一进门脸色就不好只怕是考得不太理想,心里正难受着呢,你能不能替孩子想想啊”
原来是这样
但这样一来,周正就更生气了“家里省吃俭用供他读书,为了他的补习费又是借钱又是又是毁了小草,他居然敢考不好我看他就是没用的废物,考不好正好,给我滚下来种地,攒钱给我把小草赎回来”
周正的话没压着声音,周一鸣听得清清楚楚。
然而他并没理会,考得不好
笑话
他考得特别好很多题目补习老师都押对了,他觉得他能上重点大学说不定还能去首都,上国家最好的大学呢
他现在不用说,到时候录取通知书来了,他要好好看看他爸的脸色
一夜无梦,第二天天光大亮时,夏樱才悠悠转醒。
浑身都疼,像是被巨轮碾压过一般,她连手都懒得抬一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睡一觉,醒了就变成这样了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
看着周一鸣吃瘪她很高兴,主动提起喝点酒,周青柏自然答应,于是两人就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似乎后来她喝多了迷迷糊糊的记着她被周青柏抱回了房,然后,她似乎要洗澡
对,洗澡
夏樱的脸一下子烧的通红,昨晚周青柏给她洗澡了,而洗完澡后
她不敢再想,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子,果然,底下空空荡荡,她竟什么都没穿断断续续的记忆,昨晚上周青柏似乎还能勉强有理智,可是反倒是她,酒壮怂人胆啊,她现在简直有点不敢回想。
夏樱用力捂了下脸,然后赶紧就捞衣服来穿。
好不容易穿上衣服回头,就看到被糟蹋的已经不成样的床单,甚至中间还有已经干涸的血迹。她小心往门口看了眼,然后做贼一般扯床单。
周青柏听见声音快步赶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忙道“你放着,我来”
你来什么来
夏樱不理他,床单扯出来抱着就要走,结果才一抬脚腿就是一软。
周青柏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她,同时伸手去夺床单“都说了我来,你先坐着休息,我去打水来给你洗脸刷牙。”
夏樱想着昨晚头都抬不起来,她真是想不通,她原本明明很害怕那种事的,怎么昨晚上却一点儿也不怕了虽然不能全部想起来,但哪怕只是想起片段,她都觉得她昨晚的行为像是在打自己脸,像是之前不是怕的不敢,而是不愿意似得。
“不用,我来洗。”她快速说道。
“你能站稳吗”周青柏说道,还像是要验证似得,松开了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