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进了医院,听说伤得有点严重。”
“他在哪家医院”远夏急忙问。
“人民医院。”
“我现在就去医院。”
“我跟你一起去。”
“你在办公楼前等我。”
远夏怎么也没想到,陶阳会跟人起冲突,他是个特别谨慎的人,性情平和,别说跟人打架了,跟人吵架都很难,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他跟人产生肢体冲突。
远夏提上公文包,大步朝楼下跑去,马东方已经在车边等他了,见到他,她满脸歉意“这事都怪我,今天本来该我和梁帅去收款的。我有点不舒服,梁帅便让陶阳跟他去,我就同意了,没想到会成这样。”
远夏说“是去提款吗”
马东方摇头“没有提款,我没让他提款,就是收款。不然我也不敢让陶阳代我去。”不过说到这里,她脸色逐渐凝重起来,“我担心梁帅擅作主张,提了款。”
“他还敢自己提款”远夏有些难以置信,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梁洪昌打来的。
远夏接通电话,听见梁洪昌在那头说“远工,梁帅那小子闯大祸了。”
远夏心里咯噔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梁总,您别着急,慢慢说。”多半是如马东方所料,梁帅擅自取钱了。
梁洪昌说“他今天去银行提款,出来之后发生了一点意外,他取的钱全都丢了”
远夏倒吸一口凉气,咬紧牙关问“他取了多少”
梁洪昌说“三十五万。”
远夏听到这个数字,略略松了口气,心情有点微妙,三十五万,并没有多到让公司难以承受的地步,就算让他爸全额赔偿也能够赔得起,很难说不是故意的。
远夏冷静地问“他人有事吗”
梁洪昌说“他有点皮外伤,但是跟他一起去的同事受了重伤,人在医院。”
远夏说“我现在正要去医院,你去吗”
梁洪昌说“我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那好,咱们医院见吧。”
马东方得知梁帅取了三十五万,说“他肯定是故意的,这么多钱,必须要提前跟银行打好招呼,不然取不了这么多现金。他肯定提前跟人串通好了,演了一出戏,故意弄丢钱。”
远夏说“这事确实很蹊跷,不过别当他们的面说。”他现在关心的是,陶阳是否参与到梁帅的阴谋中去了。
远夏赶到医院时,陶阳的伤已经在急诊处理好了,人躺在病床上输液,脑袋缠着绷带,有两根肋骨骨折了,还要住院观察,看需不需要动手术。
有警察在做笔录,跟他们起冲突的那个人也在。
远夏先去看了陶阳,陶阳疼得厉害,正处于半昏睡状态,听见远夏的声音,陶阳睁开眼,眼泪就止不住淌了下来“远总,对不起。”
远夏拍拍他的肩“你别自责,这事不能怪你。你安心养病。”
陶阳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说实话,他很害怕,他一个月工资才几百块,却弄丢了公司三十五万块钱,他一辈子可能都赔不起。
关键是远总这么信任自己,还要栽培自己,自己却搞砸了这么重要的事,他对不起远总的信任,更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那边警察已经跟梁帅做好了笔录。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上午去银行办事的人非常多,他们一直等到快十一点才轮上。办完转账,梁帅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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