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以大多数人都不愿与她为难。
但,这件事仍如白璧微瑕,刺人眼呢。
静姝没想到佟妃最后竟将话头引到了自己身上,她摩挲了一下杯壁,轻笑了一声
“佟妃既然今个话说到这里的,那我便说道一二。诸位可见过,听过寻常宫女侍寝第二日便可得常在份例的”
若真那么容易,乾清宫的围房内又何来那么多无名无分的“姑娘”
“谁知是不是你太过狐媚”
佟妃冷嘲热讽着,赫舍里庶妃的眸色也变了,原本行礼的姿势已经变为静立。
“难道,在佟妃心中皇上便是那等能轻易为美色所惑之人吗”
静姝不紧不慢的说着,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佟妃气极
“我何曾那么说了,休要冤我”
“是吗”
静姝瞥了佟妃一眼,淡声道
“可依佟妃之言,是我魅惑皇上,才得了常在份例,以此推断,难道不是”
“你休要信口开河你向来便巧言令色,皇上许是被你迷惑也未可知”
“呵,佟妃说话着实有些荒谬可笑,难怪赫舍里庶妃会那么说了。”
赫舍里庶妃听着两人打嘴仗,不免皱起眉
“懿嫔娘娘还是莫要闲话了,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您还是说一说吧,也好为您以正声誉。”
“那日,皇上酒醉却有宠幸之心,不过为我所拒。皇上清醒后,因此事对我加赏,如是而已。”
静姝杏眼中带着笑意,然后看向茯苓
“诸位若是不信,自有彤史为证。茯苓,去请彤史来。”
彤史阅过,赫舍里庶妃叩拜下来,口中道
“娘娘一清二白,乃是妾身偏听偏信,请娘娘责罚。”
“不知者无罪,赫舍里庶妃起来吧。佟妃娘娘,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是啊,懿嫔娘娘光风霁月,磊落大方,乃我辈之表率,佟妃娘娘胡乱攀咬,改日我定要去皇太后说说这事”
赫舍里庶妃在闺中颇为好学,精通满蒙汉三种语言,仁孝皇后在世时便是借此替赫舍里庶妃搭上了皇太后。
佟妃本就在端午之时不明不白的见恶了太皇太后,这会儿听到了赫舍里庶妃这话不由抓紧的帕子
“赫舍里庶妃,如此以下犯上,你放肆今日念你年纪小,我且放过你,来日哼”
“妾身擎等着”
静姝抚了抚鬓角,看了佟妃一眼
“佟妃娘娘今日无缘无故冤屈了我,当真没话说了若是如此,那你我稍后去太皇太后处分辨一二吧。”
“你”
佟妃胸中怒火翻腾,半天才压下去,她起身端起一杯茶水,忍气吞声
“懿嫔,是我错怪你,我这便,以茶代酒,给你赔罪了。”
佟妃把赔罪二字说的咬牙切齿,那点子茶叶也咬的咯嘣咯嘣。
可静姝却不在乎,她扬了扬眉,笑着抿了一口茶水,随后道
“好了,此事作罢。至于乌雅官女子之事,便依赫舍里庶妃所言吧。诸位也可散了。”
乌雅若兰闻言,只声若蚊呐的起身应了一声。
只是,她对上佟妃那吃人的目光只觉得心里一个咯噔。
幸亏她听云香的,让人将端午之事传给了赫舍里庶妃,虽然,虽然有些难堪,可是她也安然无事的度过了这第一次请安,不是吗
消息传回承乾宫一个最不起眼的厢房,云香听到静姝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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