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寻的致命伤是治好了,但身体仍需要静养相当长的时间。
那些无数断裂又重新接上的肌肉、筋骨、神经,它们恢复如初的过程,足以折磨得人恨不得直接死掉算了。
甚尔当然知道这份疼痛,干了这么多年的术师杀手,各种类型的伤他都受过。
那些疼痛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可寻只是个普通人。
得想个办法。
思考了片刻,甚尔从过去的经历中找到了一个办法极致的愉悦可以让人短暂的忘掉身体的疼痛。
曾经在滚床单的时候让女伴挖子弹,并在略带一点疼痛中达到了比以前更爽的高潮的彪悍男人觉得这招似乎可行。
那就试试。
疼得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的寻,在察觉甚尔先生掀开被子的时候,还有些奇怪。
紧接着
头皮发麻。
寻连忙阻止了男人的动作。
“等等甚尔先生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不能”
“不做。”
甚尔舔了舔唇。
想是很想,但是寻估计会受不了,不行。
男人埋下头“我帮你。”
寻一头雾水“什么甚尔先生唔”
“”
寻接下来没办法说话了。
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寻恍惚间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泉中,舒服得骨头都要酥了。
方才的疼痛遥远得像是褪去的潮水。
朦胧的视线中,甚尔先生直起腰,弯起的薄唇上有一些晶亮的水痕。
男人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似,伸出舌尖舔了个干净,然后才贴近寻。
“没那么疼了吧”
他捏了捏着寻软弱无力的胳膊。
一下子明白过来的寻,揽住甚尔的脖子,亲昵地蹭着他的下颌。
“嗯。谢谢,甚尔先生,非常非常舒服。”
男人顺势躺在寻的身边,安抚地摩挲着她的背脊。
“睡吧。”
“嗯”
高潮后的疲惫淹没了虚弱的身体,女人依偎在男人的胸前,沉沉地睡去。
甚尔垂首看着怀中的女人。
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眉骨上还有未愈合的伤口。
整个人不复一直以来的朝气健康,透着一股子瓷娃娃般的病弱感。
但她活着
那双清澈的黑眸会继续看着他。
樱色的唇也会继续弯起好看的弧度,叫他“甚尔先生”。
93
一周后,和寻几乎是同日入院的甚尔,除了没了眼珠的右眼,已经跟平时无异,而寻还下不了床。
寻羡慕jg。
不过寻需要的是静养,在哪里都无所谓,在征得医生的同意后,两人都决定出院。
惠先回家收拾,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知道后,也过去帮忙两个孩子一直想表达感激之情,如今终于找到了机会。
离开医院的那天,甚尔看到了在医院外围等候多时的高专三人组。
白发的最强拉下墨镜,朝甚尔得意一笑“不好意思哦,我们一个都没死呢”
黑发的最强温和地摆摆手“又见面了。”
叼着烟的家入硝子“哟。”
三个个性和外表都非常有特色的年轻人。
让人见之难忘。
寻好奇“甚尔先生,是熟人吗”
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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