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位平时对甚尔的遭遇视而不见,一旦他要离开,就会出现并阻拦的血亲,彻底打消了甚尔对禅院最后的念想。
再次面对,甚尔内心并无太多波动。
这个垃圾场给予他的一切,在他迈出那扇黑沉大门时,就被他扔到身后。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座黑色大宅里渗出的丝缕恶臭依然缠绕着他。
难道还要带着这些恶臭的东西去新世界吗
开什么玩笑
无需多言。
多年之后,兄弟再次战到一起。
禅院甚一的肉、体力量在一众术师中,相当突出,他的术式也将他的这份力量完美地体现了出来。
犹如泰山坠下的巨大拳头,不管是咒灵还是禅院的敌人,都能碾压得粉碎。
而现在,他用来对付自己的亲弟弟。
主屋的一角在禅院甚一的攻击下,顷刻便化为废墟。
“哼。”
没有察觉到甚尔的气息,禅院甚一不屑地啐了口。
废物就是废物。
下一秒。
噗呲。
一只拳头从禅院甚一腹部穿透而过。
以自己术师身份骄傲,面对甚尔有着满满优越感的禅院甚一,此时的表情如方才的禅院扇一模一样。
错愕、难以置信。
腹部的大洞和袭上的虚弱告诉禅院甚一。
这一切都不是梦。
禅院甚一低头看着透腹而过的拳头,转动了半圈,掌心向上,竖起一根中指。
“搞清楚,到底谁才是废物”
疼痛使人清醒,禅院甚一终于想起当年的真实情形
那时,不是他难得动了恻隐之心,放过了“废物”弟弟。
而是甚尔在给他留下额上的伤口后,咒具断了。
“切,也是个垃圾。”
这么说着的甚尔扔下报废的咒具,看也没看他,就这么带着满身伤口,从禅院消失了。
无法接受被甚尔放生的禅院甚一,在向家主汇报时。
撒谎了。
是他放走了甚尔。
绝对不是甚尔懒得补刀
不是
然而这个谎言在重复了十遍、百遍、千遍后,终于连他自己也信了。
而现在,这个谎言被甚尔亲手撕开。
就像他肚腹上的洞。
什么也不剩。
禅院甚一跪倒在地,颓然地垂下头颅。
禅院直毘人似是怜悯,又似是无情地看着这一切,不发一言。
这就是禅院啊
甩掉手上的血,甚尔抬眼看向院子里严阵以待的躯俱留队。
“是你们啊。”
“既然都是熟人”
天与暴君露出一个熟稔的笑容,然后
带着黏稠杀意的庞大念压轰然爆发,摧古拉朽地压向躯俱留队。
“那就来叙叙旧吧。”
恐怖、战栗。
不可匹敌
像是面对十个特级咒灵
禅院信郎满脸惊惧。
禅院甚尔是完全的零咒力,废物中的废物,就算进了躯俱留队,也还是被其他没有术式的队员瞧不起。
没有术式就无法成为咒术师,被家族遗弃的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比他们还要凄惨的家伙,从家族受的气,全都撒在他身上。
禅院甚尔通常不会搭理这些人,只有找事的人烦到他了,他才会出手反击。可禅院甚尔打赢了,那些人却会倒打一耙,反指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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