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言。
两人交握的手略微变得有些僵硬
微垂的下颔遽然仰起,濯易看着对面的女人,他攥紧另只手,别眼看向远处一望无际的黑暗,语气带着微弱的别扭和自我厌恶,“是,我是演员,但我做不到在生活里也是个戴着面具的演员。我是生气,是失落是郁闷,可我一个大男人,难道要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不肯罢休就只是宴会女伴而已,就只是拉拉手跳舞而已,就只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别人誉为金童玉女而已”他迅速看她一眼,再度挪开视线,绷着脸道,“至少哪怕我心里小肚鸡肠,嘴里也不能显露出来,难道我要小气到明知道你有理由,你有你的难处,但我就是不听不管不顾的让你以我为重”
“我怕我在你心中根本没有这样的分量,我怕我哗众取宠没有自知之明,我怕惹得你厌烦我远离我嫌弃我。”濯易一鼓作气的将心底的话全都倒了出来,他知道自己矛盾至极,可他只是心存担忧,担忧的始终是她对他的态度。
气氛再度沉寂。
一阵风吹来,拂起她衣领上的白色毛绒,还有她额前几缕发丝。
濯易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他握着她手,低头喃喃道,“先进去,风大,别着凉”
“你别这样。”许念攥住他手,他的不自信他的压抑求全
蓦地抱住他,她轻声道,“你这神情可真可怜,看得我想抱抱你。”
“”濯易懵了下,转瞬郁闷起来,“我不可怜,我又不是流浪小动物。”他瓮声瓮气道。
许念轻笑,她下颔靠在他肩上,“到时不和他跳舞就是了。”
“嗯”低声疑问,濯易下一秒反应过来,她大概说的是下周末晚宴上不和宋以致一起跳舞
“牵手”许念思忖道,“我只是挽住他臂弯而已,而且我会戴上手套,你就别再介意这种事情。”
“我才不介意这种小事。”濯易忙犟声否认。
“嗯,你不介意,是我自己想要这样。”许念顺着他的话说,然后又道,“至于与你回老家的问题,我刚才给你提了两种方案,其一,你若担心二老可以自己先提前回去,其二,此行若能延迟数日的话,等我参加晚宴的次日,我便陪同你一起,你自己暂且考量一下,过两天再告诉我答案不迟。”
俯身抱住她。
濯易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像赌气的小孩,在被她耐心哄着一般。
好像挺不好意思。
可既然已经这样,那他索性就豁出去的任性恣意一次。
“那我想再问问。”濯易用下颔蹭了蹭她的发丝,低声道,“叫宋以致的你的学长,他对你是不是很好”
“嗯,不坏。”
“元旦夜他给你排队买了糖葫芦。”濯易想起那晚见到的画面,心底就密密麻麻滋生出一股酸楚,“这种程度,算是不坏么”
“他也会利用我获取资源和盈利,这些算好么”许念挑了挑眉梢,退离他温暖的怀抱,她眸中含笑的看着他,“比起打一棍再给两颗枣而言,我喜欢单纯只给我一颗枣的人。”
濯易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唇,想笑却又故意忍住了,他喜欢她的回答。
“哪怕我没有一点比他优秀,但我只要把我的枣都给你,你就会喜欢我比他多么”
“谁说你哪里都不如他”许念此时此刻完全明白了,她以为他会比较看重她的失诺,但他们可能一开始就不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