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必须要让他们知道母亲在世,且是清清白白的好人。”
谈秋音的目光也变了,脸上的笑容也敛起来“是妾想要见见沐夫人才过来的,是因为妾认为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实在不必反目的。”
“妾一见沐夫人就认为你是个好女子,才会过来好言相劝;如果沐夫人当真要夺的话,那秋音也只好相陪了。”
“只是有一句话要先向沐夫人说明,五年了,今时已经不同往日。真要到无路可走之时才离开,何不现在留几分香火情,也算是我们的一场缘份。”
锦儿苦笑“谈夫人,我不怪你苦苦相逼,因为你只是想保住你所有;但是你又如何忍心苛责于我,我也只是在保住我所有啊。”
“不若大家各退一步,事情好说好商量,你意下如何”她是真得不想和谈秋音反目成仇,真得没有那个必要。
最为主要的是,谈秋音真得很无辜。
谈秋音偏过脸去“不知道沐夫人所指得各退一步是什么意思其它的先不说,妾只想知道,沐夫人认为金家的主母、敬一的正妻应该是哪一个呢”
“此事怕是不能用先来后到解决,秋音实在是无法接受,在这一点无论如何不能退让半步。”
锦儿合上眼睛长长的一叹“谈夫人,此事恕我也不能相让;并不是我执意要和谈夫人过不去,而是我有儿有女,委屈我一个人不要紧,那一双儿女我岂能让他们受累”
谈秋音忿而起身“好,那妾就无话可说了。只是,太夫人的意思你是懂得,也不必我再来多说什么。”
她说完就要走,却被锦儿唤住。
“谈夫人,我也有几句肺腑之言要说,还请谈夫人坐下。”锦儿站起来看着谈秋音“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谈夫人来了就在今天把话说清楚吧。”
谈秋音有些不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左不过是不肯离开,定要夺”
锦儿长长一叹“所说得正是这个夺字,我不知道谈夫人以为我回来是要夺什么,但是我真得不是为了要夺什么才回来。”
她伸手相请,谈秋音还是顺势坐下却忍不住出口“即是如此为什么不肯离开”
锦儿看着她“不管谈夫人你信与不信,我回来只是拿回我必须要拿回的,守护我必须要守护,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谈夫人不要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她看向窗子外面,那株大柳树依然还是默默的一言不发,就像十几年来一样谈秋音有句话说得极对,五年了,今日已非往昔。
她把心头的一点感概丢开,打起精神来对谈秋音道“我不来争什么、更不是要夺什么,所为只是想守着我的儿女,看着他们健康平安的长大。”
“儿子娶媳、女儿嫁人,到时候抱抱孙子这一辈子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认真的看向谈秋音,希望她真得明白自己的意思“金府里事情、金敬一本人,都与我无关。”
“我不会理会,也不想理会,一切还和从前一样;”锦儿合了合眼睛“只要找到当年害我之人,只要给我原本的名份,那我只要一处小院,一日三餐清粥小菜我也过得。”
“必不会有半句怨言。”她再次强调一遍“绝不会有半句怨言;只要我儿我女没有委屈,我就不会开口说一个字我会从此以后诵经抄经。”
谈秋音听到后真得很吃惊,看着锦儿半晌说不出话来;在看到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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