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在佛前为你请愿,天天念叨着让佛祖保佑你的平安,盼着你能有一天回来我们一家团圆。人心都是肉长得,锦儿,母亲怎么会忘了你的好。”
太夫人的泪水流了出来“打本心里来说,我看到你是高兴的,锦儿。”
锦儿低着头“太夫人可是同意让锦儿留下了”说再多其它也无用,不要说什么旧情,只要太夫人肯和她相认让她留下来,那么她自然是百般的感激。
还会像往日一样伺候太夫人,就当她自回府而遇到的刁难都不存在。否则说得再多也不过是心计,并不是真心待她,因此她才会直直的问了出来。
太夫人拭拭泪“锦儿,我有我的难处,金府也有金府的难处啊;如果你能早回来两年”她说着话摇摇头,伸手取过一个匣子来推向锦儿。
“拿去吧,这里面是我一半的嫁妆和这些年来存下来的体己;所余的另一半要留给敏儿做嫁妆,至于你公公留下来的给我的那些,当然都是礼儿的。”
金嘉礼是沐锦儿的长子,金敏的弟弟。
锦儿抬起头来“太夫人,在我来看敏儿之前,谈夫人到我那里去坐了坐。”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意思很明白了已经有人在你之前用过此招。
太夫人的眉头微微皱起“锦儿,就算是我求你,为了金府、为了敬一、为了你的一双儿女,你还是走吧;成全我们,来生来世我宁肯做牛做马来还你。”
她说得是还你而不是回报,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如此的要求对锦儿来说,是极为不公的。
锦儿要得并不是银钱,但是她能给得却只有银钱。
“太夫人,你还有其它的事情吗”锦儿不想再坐下去,更不想和太夫人再多说。
话不投机当然是转身就走,难不成还要继续听下去
太夫人看到锦儿起身就走,一掌拍在桌子上“锦儿,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一心为你好。”
锦儿缓缓的回头“太夫人,我真得走了你午夜梦回之时,能不能睡得踏实孝道摆在我眼前,为了让您老人家良心得安,我当然要留下来。”
太夫人的目光变得重新冰冷起来“不要以为我真得没有法子,只是念在我们娘俩几年的情份上,不想做得那么绝。更何还有两个孩子”
“我就是为了孩子而来。”锦儿看着她“要我走的话,孩子可以给我吗让我们带着我们应该带走的银钱,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从此隐姓埋名可行”
她说到这里摇摇头“不行,我知道的。而我孩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没有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至于太夫人担心的家宅不宁,我能说得是”
“我回来不是为了抢男人的,金敬一可以和谈秋音继续夫妻恩爱,我只要守着我的儿女就足矣。”
太夫人咬牙“行,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先答应我你以奶娘的身份留下来,不能对人说你是我们金家的大夫人。”
锦儿的眉头都要竖过来“我沐锦儿俯仰对得起天地良心,没有做半点对不起你们金家的事情,为你们金家生儿育女,你们要夺我的名份不行。”
“此事就是闹到官中,我也是金家的大夫人不要说你们后娶的人是谈府的人,就算他金敬一娶得人是位公主,那我也是大房。”
怒气让锦儿的脸变得通红,一双眼睛几乎喷出火来奶娘哈,金太夫人还真得很敢说。
金太夫人盯着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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