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只是下巴掉下来不会说话了而已,却吓得差点晕过去,不等人过来绑他就跪倒在地上只是叩头。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让锦儿饶过他。
锦儿并不说话,只是立在那里看着七儿和莲香绑人;莲香绑得有模有样,七儿的手脚就慢一些,且力量也小的多。
好不容易把人绑好了,锦儿上前踢了一脚,瞧着绑得很结实这才转身“拖出来。”
屋外也有几个人在张望,看到锦儿出来都退了几步;但倒底对锦儿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惧意,所以并没有散开。
锦儿也不想他们散开,招手让可人和夏蝉搬了椅子过来,坐在廊下淡淡的道“来人,给我打。”
她的眼皮也不抬,看着自己伸开的手指头,瞧着指甲上的粉色补了一句“死活不论,狠狠的打。”
七儿看看绑成粽子样的金保柱一家三口“打、打哪一个”她认为把人绑起来,就是要送去给老爷或是太夫人处置的。
却没有想到锦儿只为了绑起来人打,一时间她有点不确定当众打金保柱一家子,那不就是在打谈秋音的脸
锦儿看她一眼“三人一齐打。”
莲香现在却是极为用心的,当下吩咐几个媳妇子“没有听到夫人的话是不是,打”
锦儿见到两个媳妇子一犹豫,马上道“莲香,这两个不用留了,马上发卖。”
媳妇子不同于丫头,她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人,如今把她们发卖出去,就等于是一家人不能在一块嗯,男人们会不会另外找小老婆,那可真得说不定。
莲香过去给两个媳妇子一人一记耳光后“没有出息的东西,留着你们何用。”她转头对余下的几个媳妇子道“你们去。”
余下的几个不敢再犹豫了,也不敢抗命,乖乖的拿起棍棒来对着金保柱三人招呼下去。
金保柱被一棍子就打醒了“住手,好大的胆子,敢打我松开我,听到没有,松开我沐夫人,我要和你到夫人面前,到老爷面前,到太夫人那里讲理。”
“你凭什么打晕小的,凭什么绑了小的,你根本不是金家的主母”
田氏痛的大叫,听到丈夫的话也大叫起来“就是,你凭什么打我们”
只有金得喜是最老实的,就算是痛也只是哼哼,根本吐不出一个成音的字来。
锦儿淡淡的道“她们几个没有吃早饭吧没有半点力气的话能做什么”
几个媳妇子看到莲香让九歌真去叫人牙子,再听到锦儿的话哪里还敢留力气,马上棍棒翻飞,用尽了力气往下打。
嗯,越打心头气越顺啊想金保柱一家人在府里作威作福,想要弄个好点的差事,不送上一份厚礼是想也不用想。
平常里还指使她们这些粗使的媳妇子、婆子们,去他们家里干活,没有一点酬劳不说,还要自己赔上笑脸。
想到受金保柱一家人的气,借着锦儿的话,几个媳妇子那可真豁出力气打了反正打也是死,不打也是死,打了最起码出口气啊。
锦儿也被几个媳妇子的卖力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自己能把人吓成这个样子嗯,真得有那么凶吗
锦儿是一句话也不问,坐下除了打之外没有其它吩咐,倒也让莲香等人省了事,站在那里看就成了。
不过看的人也各有不同,而锦儿带着一院子的人到这里,摆开阵势打人的妙处就在这里。
如莲香和七儿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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