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为证那些饭菜绝不是出自我们金府的厨娘之手,其中的药也同样能验得出来。”
“县主,你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着,把我们老爷想得太笨了些,认为一个小丫头就可以骗到我们老爷小丫头一说我们老爷就生了疑,到了我那里就把一切说了出来。”
“接下来他让舞笛去验看了饭菜,又让人备了一份一模一样的,却没有你下得那种不要脸之药的饭菜。”
“你堂堂县主做出这样的事情,丢不丢皇家的脸被皇家宗室知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找你算帐。”
谈秋音咬牙切齿,显然是把安乐县主恨到了骨子里。
锦儿到此时也知道了昨天晚上之事的大概,没有想到事情还真得牵扯到了自己自己院中的小丫头,嘿,安乐县主的手还真得很长啊。
她原本对县主消掉的疑心再次生出来如果县主对金敬一早就有心的话,现在能做出这样惊世骇俗之事来,当年害她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能了。
太夫人看向安乐县主,忽然迟疑道“你身上所穿的衣裙,好像是锦儿生辰之时,你和锦儿一起所做得衣裙”
“我记得,那是敬一给锦儿的寿礼,还问过我,那花色还是我给锦儿挑的。”她的话听起来好像和眼前的事情无关,但是只要细细一想,不难知道她想要说的倒底是什么。
安乐县主缓缓的抬头“太夫人,谈夫人,沐夫人,如今事情已经出了,不管是怎么出的,但是表哥和我已经生米成熟饭;你们金家,要给我一个交待才成。”
她说完拿出手帕来试泪,倒也不再装可怜,也就等于是直承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太夫人的脸色有些黑,想不到县主的脸皮能有如此厚,但事情就摆在这里,不处置是不可能的。
难就难在县主这个身份上,此事如果弄不好闹将起来,金家说不定会被扣上大不敬的罪名儿。
金敬一这算是以下犯上。
谈秋音忽然笑了起来,她笑得疯狂,笑得前仰后合,笑得不能自已;她指着安乐县主笑得跌倒在椅子上,捂起了肚子来。
“哈哈,这天下最为可笑的事情就是自以为是,你当真以为自己得逞了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老天有眼”
她看着县主眼中全是鄙夷“昨天晚上我听到老爷的话,怕他一个把持不住再和沐夫人,所以我留老爷吃了两杯酒,给他在饭菜酒中下了很重的药。”
“却不是你那种见不得人的药,而是安神的药。我们老爷睡得很死吧,睡得很沉吧,你怎么叫都叫不醒,怎么摆布也摆布不醒吧”
“哈哈,我本是防沐夫人的,却不想让你堂堂县主吃了暗亏。你说我们老爷和你怎么样了,啊,你说啊,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的我们老爷,能和你怎么样”
谈秋音盯着安乐县主“你羞不羞啊。”
安乐县主的脸色转青,终于明白为什么金敬一情形那么奇怪了如果不是她让人在饭菜里弄了些春药,不敢让金敬一沐浴免得他清醒过来的话,可能一盆水就能让其醒过来。
她折腾了一夜,最终的结果只有她自己最为清楚,但是她不能再等下去,因为金府里已经有两个夫人了,如果再等下去她只怕是永远也无法嫁入金府。
所以她才不得已经弄来太夫人和谈秋音和沐锦儿,想让她们大哭大叫起来,想让金家给她一个交待。
因为沐锦儿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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