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劳累,要好好的休养三个月,千万要谨记。”
然后也不理会父亲,让七儿拿了诊金给大夫,又叮嘱大夫到日子再过来,银钱也就多付了些。
大夫知道锦儿是金府的夫人,当然是没口子答应着,高高兴兴的走了。
沐夫人躺到了床上,她这几日不能下床了,要好好的养几日才可以;锦儿很不放心,左右看看都是金家的人,实在不好把她们留下来照顾母亲。
叹口气,她只能叫高氏打发人去叫人牙子来,就叫那个带走了可人的人牙子过来她要买两个人给沐夫人用,因为母亲真得不能再劳累,真得落下病根那可真有得受了。
沐老爷听着她的吩咐,知道女儿是极为心疼自己夫妻二人,叹口气道“锦儿,我知道你是疼我们的,可是你真得疼我们就多疼你弟弟一些。”
锦儿再次看看他,也没有应声更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吩咐七儿去把沐坚和可人叫过来。
沐老爷以为锦儿听进了他的话去,便也没有阻止只道“要好好和坚儿说话,他就是有个拗脾气,你小心赔上几个不是他也就不会放在心上了。”
锦儿叹口气“父亲,我”她说到这里看到高氏递过来的眼色,终究还是把要吐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知道说出来肯定是要被赶出去的。
她转过头去“我这次回来是听说坚弟要定亲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面对父母的偏心她能如何再硬的拳头也不能向父母挥过去啊。
不管了那可是生她养她疼爱她多年的生身父母就算他们偏心,但是他们同样还是疼爱她的,在娘家的那十几年她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有什么好吃的他们从来不会忘了自己。
沐老爷终于有了笑脸“是啊,说了一门亲事,坚儿很满意。”
锦儿看一眼床上的母亲“您先歇着,一会儿药好了我过来伺候您喝;我和父亲出去说说坚弟的亲事。”
她当然不想母亲再着急动气什么的,所以还是避开她好了;父母这里说不通她便不再说了,但是应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得,因为父母惯着沐坚她却不会惯着他。
沐夫人叮嘱了一句“好好和你弟弟赔个不是啊,以后可不放如此动手,知道吗伤了姐弟感情,你以后怎么指望他给你挡大事儿”
锦儿不置可否的起身欠了欠身子,带着高氏和可人向外走去;沐老爷当然不放心锦儿和沐坚两个人面对面,和老妻说了一声便赶出来。
到厅上坐下来,沐坚也抱着可人走了进来,不过他看也没有看锦儿,对沐老爷道“父亲,予我十两银;我要带可人去银楼看看,给她添几样像样的头面。”
锦儿看他一眼没有作声,但是却想起了母亲头上只有一根簪就看父亲怎么答他了。
沐老爷皱皱眉头“十两银子太多了吧,给你五两吧,省点花用,要记得还有大事要花用银钱呢。”
沐坚不满的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然后他拉着可人坐下“我看着大夫来了,用了多少银子那些人就会骗人银钱,爹你不能听他胡乱说话就什么都应他。”
锦儿心头的火气又冒了出来,这个沐坚倒底长成了什么东西啊。
沐老爷瞪他一眼“没有用你的银子,你姐给的银子;你母亲要用三个月的药”
“什么”沐坚在椅了上跳了起来“三个月的药那得要多少钱,我就说那些大夫惯会骗人钱财吧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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