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机会都不会放过,都要把她置于死地。
风同样吹进了荷园,吹的那一池荷叶摇动,含苞的莲花晃来晃去,有几株早放的荷花随风送出清香,飘进了谈秋音的房里。
若有若无的香气自有别样的吸引,让谈秋音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窗外的荷花。
因为院中一面是园子里的湖,谈秋音的屋里不但不热反而凉嗖嗖的。
谈秋音的话却透着一种热切“如今,应该写完休书了吧怎么还没有人送消息过来”
转过头她看向舞笛“你们老爷,今天晚上能赶回来吗那个庄子我可是没有去过,太夫人也把人支的太远了些。”
舞笛笑着奉上补品“夫人吃东西吧,不要操心太多;总之今天的事情和我们无关,到时候夫人再自责一些,相信老爷不会迁怒到夫人的头上。”
谈秋音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今儿才不去太夫人那里,说是有点不舒服,要在房里歇息嘛;有什么事情,也不能怪到我们头上啊。”
“就算太夫人查沐坚的事情查得那么顺利,那些人证物证找到的那么顺利,也和我们没有半点关系。”舞笛笑嘻嘻的坐下,给谈秋音搭上一条薄被“我们屋里凉,您现在有喜可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她的眼珠转了转“我看心园那边就不错,这个时节那边不是太热,又不会潮湿,是最最好的安胎之处。”
谈秋音摇头“那个地方我是不会去住的,你们老爷怕是也不会让任何人再入主心园了。”
她说到这里看向窗外,阳光下的荷叶与花苞都份外的生动“我,定会让你们老爷忘掉沐锦儿,定会让他只把荷园放在心中。”
今天,沐锦儿就算是请来王爷都没有法子的虽然没有用她母亲为她想出来的法子,但是这个法子也不错啊。
一劳永逸,从此之后就算是有人认出沐锦儿来,沐锦儿也和金府全无关系。
又是一阵和风吹过,在荷花上掠过,卷起的那股子淡香并没有带到很远的地方就消散了,最终只有那一阵微有凉意的风吹进了锦儿的房里。
太夫人看着锦儿“休书,就要写好了;来人,给她收拾东西,备马车。”她是一刻也容不得锦儿了。
不言不动的锦儿,用两只胳膊一点一点撑起自己的上身来,血泪一滴一滴的打在她的手背上“太夫人,如果你真得要逼锦儿,那锦儿只能来个鱼死网破。”
她已经无路可走,但是就此背上恶名如何能够甘心
她沐锦儿可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人“锦儿不会答应,我不会离开我的孩子们,我就是金府的主母可以不当家,可以不和金敬一同房,但是那个名份是沐锦儿的”
“谁都不要想诬我沐锦儿,我不认那个莫须有的罪名儿。”她的声音嘶哑,听的太夫人汗毛都立了起来“我没有做错事情,沐锦儿就是金敬一的发妻”
太夫人并不相信锦儿所谓的鱼死网破,因为现在的锦儿已经没有退路;锦儿一下子说出许多的话来,倒让她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想和锦儿好说好商量,让其同意和儿子和离,那样她的良心还好过一些。
“锦儿,你还是静下来好好的想一想,如何才是对你对孩子们最好的。你已经没有选择,你也什么都做不了,就算是有王爷出面,你还是要被休;因为,你自己德行有亏。”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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