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善,但是谈论她的家人就实在不必了,因为她和谈秋音之争全在金府之内。
如刚刚那样的手段,才应该是谈夫人用得吧
谈夫人叹息道“好孩子,你也不要总想那些过去的事情,能回来就是大家的福气;嗯,你有父有母有弟弟,实实是大福气之人呢,对不对”
“沐家公子更是有出息的,听说在书院里读书呢,将来定有大成就。好孩子,你是苦尽甘来了。”
锦儿认为她这是在讥讽自己,因为谈家不可能不知道沐坚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出息她还真得不指望着沐坚有什么大出息,只要能真正的明白事理就好。
“夫人夸奖了。”她也只能如此应对,总不能对谈夫人大诉苦水吧弟弟再不好也是她的弟弟,就如她身上的胎记一样,是打出生就注定的事情,不好也是她的。
谈夫人便又说起闲话来,都是一些开元城里的趣事,其中不少都是镇南王府里的事情谈夫人很健谈,就连锦儿都听得津津有味。
津津有味也不表示锦儿就忘了谈夫人是谁,更明白谈夫人为什么会说镇南王府的事情,无非就是让锦儿知道她们谈府和镇南王府很亲近。
不然的话,镇南王府里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连人家侧王妃喜欢吃什么,镇南王从来不笑却喜欢一个人对着湖里的鱼儿说话都知道呢
不过锦儿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和镇南王府并不亲近;就算镇南王救过锦儿,但是他现在对锦儿对金府有什么图谋还不清楚,锦儿有种感觉那就是不怀好意。
谈夫人就坐在锦儿的厅里,说着开元城里的趣事,引来一阵又一阵的欢笑她就为了说些笑话给锦儿听,或者是为了向锦儿暗示她与王府的关系
锦儿和金敬一都有些迷惑,对视过几眼谁也猜不透谈夫人为什么要闲聊起没有完她不是来看女儿的吗为什么要留在心园里不走,难不成想在这里用午饭
再说,依着谈秋音现在的情形,谈夫人如何笑得出来锦儿发现她看不透谈夫人,根本就不知道此人倒底在想些什么。
快到午时的时候,谈府的人来了,谈夫人才停下说笑接过了谈府送上来的纸张看了看。
然后她大喜的抬头“有这样的事情真得假得”她说完看向锦儿“要不我一看到你就感觉亲切呢,果然是缘份啊。”
锦儿心头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看看金敬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夫人所指是何事”
谈夫人喜笑颜开,看着锦儿笑得极为欢暢,不知道是不是锦儿的错觉锦儿感觉她此时的笑容才真得是在开心,在之前她所有的笑都不是真正的开心。
“好孩子,真得没有想到啊,是真真的想不到,但却是老天的意思呢。”谈夫人抚掌“真真就是缘份啊。”
“锦儿,你的弟弟是不是名坚,生辰是八月三十”她看着锦儿笑得眼都弯起来。
锦儿的心沉了下去,不说谈夫人此时提起不会是好事,就单凭事情和沐坚有关,她就下意识的认为绝对是祸事。
“是。谈夫人有话还是直说吧。”她的声音冷淡下来,知道谈夫人此行的目的就要揭开谈夫人当然不是善者,岂会只是到她这里来坐坐落两滴眼泪给她看
谈夫人并不介意锦儿语气的变化,或者她很享受锦儿的不快“是,是,倒是我一高兴就说话颠三倒四起来,事情都没有说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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