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来,谈秋音也没有挣扎顺势起身,然后她看一眼金敬一,接下来便身子一软踉跄几步就扑进了金敬一的怀中。
这下子谈秋音再也忍不住,伏在金敬一的怀中哭了起来,低低的抽泣声就好像是细细的线,把金敬一缠了起来。
金敬一轻轻叹口气“知不知错的放到一旁,秋音,我来问你一句话,你要好好的想清楚。”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谈夫人,深深的一眼。
谈秋音哪里能止住哭泣,却还是过了一会儿示意金敬一开口。
此时此地金敬一也不能再责怪她了,所以她并没有担心金敬一的话对她不利。
锦儿的目光闪了闪,摆手让厅上所有的仆从们都退出去谈府的人都乖乖的听话退出去了,因为在厅上就是在活受罪啊。
主人家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知道多了绝对不是好事儿,如果还是主人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那就是霉运罩头不可能再有好日子。
金敬一看看镇南王,很不想当着王爷的面处置家里的事情,但是冷面王的古怪脾气谁也惹不起如果他不高兴了,就能让你金家天天不得安生。
所以他叹口气后还是开了口最近他发现自己就要变老了,因为叹气叹得越来越多“秋音,你要不要回去我是说,回去谈府。”
他说完这句话咳了两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做为一个男人,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孩子,我会接回来的。”
并不是金敬一不是东西,在谈秋音认了错后还要赶她离开,而是他看得很清楚锦儿和秋音不可能平和相处,已经结下了死仇,两人都留在金府之中对她们而言绝非好事。
尤其是谈秋音有身孕,如此天天着急上火对她的身子不好;而他也无法再看着谈家伤害锦儿他怕下一次自己就会不顾和谈秋音的情份,而忍不住出手。
那个时候,怕是对他们三个人来说都是灾难,所以他才痛下决心自己背个坏的名声,就借今天这个机会送谈秋音离开。
这是保护锦儿,但何尝不是在保护谈秋音呢
可惜的是,他的用心良苦并没有得到谈秋音的感激,换来的是谈秋音的怒视,以及一记响亮的耳光
谈秋音听到金敬一话岂能不怒,她为何会甘愿受辱,她母亲为何会甘愿受辱要走,她在受辱之前就可以走,又何必在王驾面前受这等折辱。
可是金敬一在她受辱的时候没有说一个字,却在她受辱后开口就是让她离开金府,这真得让谈秋音无法接受。
一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厅上,抱剑眨了眨眼睛,紧紧的盯着金敬一想看他如何做一个男人被女子当众打了一记耳光,会不会勃然大怒,然后就此把谈秋音扫地出门呢。
镇南王忽然看向抱剑微微摇头,然后伸出两根手指。
抱剑皱眉,看看金敬一她毅然伸出一根手指;镇南王有点不以为然,眼里闪过鄙视却还是点了点头,用口型对抱剑无声的道赌了。
无人注意到镇南王主仆的举止,都在看金敬一和谈秋音。
太夫人原本想说儿子两句的,但是她在王驾面前不太敢说话,正在犹豫就看到谈秋音给了儿子一记耳光,她当下就恼了这个女人,该死的
锦儿歪了歪嘴角应该很痛吧金敬一真得不会说话,也难怪会挨打了这句话你早说也行,晚说也行,为什么偏要在这个时候说呢
金敬一抚了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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