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在锦儿掌心里写道我说走你就跑。
以备万一,如果真得难逃一死的话,金敬一认为凭自己的力气总能挡一挡柳一鸣,给锦儿一线生机。
锦儿用手指轻轻的在金敬一的掌心里晃了晃。
金敬一心头大急,可是脸上不显眼睛不离柳一鸣左右,手指却急急的写下去,为得就是让锦儿逃走他就是拼死也要给锦儿争取那一线的生机。
柳一鸣咳了几声“有几话刚刚有所不便,所以特意独自前来,希望没有惊到金大人和夫人。”金敬一并没有放松,但是脸上却放松下来“原来如此,柳捕头坐。”柳一鸣摇头“不坐了,几句话而己;案子很棘手,对尊夫人很不利 ― 我能拖得一日不可能拖得一世,再说案子呈到刑部的时候,也会被人看出破绽来。”“听我说,你们不要问。”他摆手阻止锦儿和金敬一开口“麻子在官府有份笔录,上面写着尊夫人是假冒的,不论真与假那份笔录摆在那里。”“如果麻子死了,那笔录就算不是铁证也是证言,不会因为麻子死了他的证言就不能采用;所以如果尊夫人想除去心头大患,就绝不是要杀死麻子,最聪明的法子莫过于让其背上罪名。”“只要麻子是个罪人,那么他的话当然也就不可信了,尊夫人就可以高枕无忧。”柳一鸣苦笑一声“金大人不必黑着脸,在下并不认为尊夫人是假的,一切就是据案情而论。”“再加上那个死者是金府的人,还是和尊夫人有些关碍的人,除去此人再嫁祸麻子可谓是一举两得的聪明之举 ― 此局是有心人很是用尽手段为谋害尊夫人所设。
柳一鸣看着金敬一“不知道金大人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或是尊夫人有得罪过什么人吗用这样的手段,看似曲折却可以让尊夫人再也难以翻身,还要赔上性命。”金敬一和锦儿的脸己经全黑了下来,他们真得没有想到此案居然有这样一重关碍;如果不是柳一鸣前来说明,他们还真得就有了大麻烦。
锦儿能说的只有一句“真得不是我所为。”柳一鸣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金敬一拱手谢过柳一鸣“多谢。
想来凭柳捕头可以查到真凶,还我内人一个清白。”柳一鸣苦笑“此案是我在开元知府那里要来的,己经报备刑部,拖不了几日的因为就此案而言,这两日我不让人来请尊夫人去衙门小住,就是枉法。”他说完对着柳一鸣拱拱手,再次翻窗而去。
锦看着那扇窗子“他,为什么要来告诉我们这些金敬一摇摇头“九歌打听了一番此人,他本就是天元城人氏,家底清白的很;因为为人为官都极为正直,在刑部有很多仇家的。”“他办案倒是一贯如此,不肯冤一个好人;可能他行事就是如此吧,不要想这些了 ― 居然有人看不得你多活一日。”他狠狠的捶在桌子上“我定要查出此人来。”锦儿低下头“也许和五年前的事情有关系唉,要不我们请柳捕头来商量一番,也许可以让他为我们找到什么可疑之处。”柳捕头就是查案的,办起此事要比金敬一和锦儿强上很多。
金敬一有些迟疑“我,不喜欢此人。
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再说吧。
你先回房吧,一切有我不必担心。
, , 他抱了抱锦儿放开她“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来伤害你,以我的性命为誓。”锦七看着他摇摇头“清者自清,我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也要以身子为重,不要太过操劳了“沐坚 ”她不能不提弟弟的事情。
金敬一打断了她“不要忧心那些,好好的将养身子为上;沐坚的事情有我呢,母亲那里我也有了交待 ― 银子的事情我会设法补上,你不用操心的。”他拍了拍锦儿的头,唤了七儿进来叮嘱她好好的伺候锦儿,便急急的向外行去。
锦儿想喊他一声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因为她也有事情要做,不能让金敬一知道。
她回到房中用饭,看得七儿很是担心“夫人,您实在没有胃口就不要勉强自己,吃下积住食只会更伤身。”“我有数儿。”锦儿没有多说“晚上我会出去一趟,你不要让任何人进我的卧房,知道吗七儿脸色有点白,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此时,月光己经把天元城完全的笼罩起来。
清风徐来晚上的生意也不错,掌柜的心情每天此时是最为高兴因为算一算又赚了多少,总是让他喜笑颜开。
可是今天晚上他愁眉苦脸的,因为他面前站着一个蒙面之人,而他的脖子上架着一把刀子“你写一张具状,就说金家沐氏夫人今天一直在你这里吃茶。”刀子当下就用了力,掌柜的脖子上现了血痕。
掌柜倒很上道“好,好,小的马上就写,马上就写。”笔墨都是现成的,连纸张都有,几下便写好“好汉,您看这样可以吗”掌柜的手抖啊抖的,不过胆子还可以没有晕过去。
蒙面的人接过看了看“嗯,官府的人再来问,你可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吧“知道,知道。
您们己经来过两次了,小的真得不敢不从的,好汉您就放心吧,小的绝不敢坏了您们的事。”掌柜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 来一拨狠人就要吓死人了,为什么还要来两拨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