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个伙计说他们两个伺候了雅间的客人,但是谁也不知道那是谁啊。”“现在您放心,小的知道应该如何说了,肯定会让官府明白金家的夫人真得来过;明儿帐房和小二们一回来,他们也能到官府为证的。”来人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后“你先给我写个东西,记得画押。”掌柜也不敢多说,己经是驾轻就熟几下子就写好放到桌子上“您看如何来人没有说话只是取了那纸,刀子也收了起来;虽然没有出声,但是掌柜却能感觉来人没有了怒气。
就算如此掌柜也不敢乱动,因为他总是感觉身后的女子真得会杀人,绝对不是他妻子那种看到杀鸡就会晕倒的之人。
“你说的帐房和两个请假的小二都住在何处”来人又开了口“你最好没有骗我,如果你今天晚上有一个字是假的 ”威胁的话落进掌柜的耳中,却让掌柜的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性命真得无碍了;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说假话,帐房和那两个小二自然会向来人说个清楚明白。
如果金家夫人真得来过就是来过,就算没有来过也希望帐房和店小二放聪明些,知道话应该如何说真与假不要紧,小命才要紧啊。
官府要查案是他们的事情,再说官府也不可能保他们一辈子平安无事,就算是是昧了良心掌柜的也顾不上那么多。
总之,恶人是招惹不起的。
“是,是,小的不敢有半句假话。”掌柜的只想快点送走瘟神,因为他吓得都要尿裤子了,但又实在不想在个女子面前如此丢脸。
来人轻轻的哼了一声“官府再来人 ”“小的知道如何应答。”掌柜说的很溜,因为实在是说了又说,想不熟都不成啊;同时,他的身子也在发软,认为今夭晚上这一次的性命之忧是真得无碍了。
来人没有说要杀他,也没有说要饶他,可是他偏就是有种感觉,说也说不明白。
掌柜的知道如何才能有把人打发走,赶紧把帐房和店小二三人的住处说了出。
他还真就是个精细人,住址都连说了两遍,生怕来人记不住或是记错了。
“我想,你不会再想见到我,更不想你的妻儿见到我,是吧”来人的话是什么意思,掌柜的很清楚 ― 他真得没有骗人,因此也就没有再生出什么惧意来。
来人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掌柜的听到窗外传来一点沉闷的声音,应该是来人自窗子爬出去跳落在地发出的。
人,应该是走了。
但是掌柜的胆小依然不敢动,直到风吹的窗子吱吱作响,掌柜的才敢乍着胆子回头果然,人己经不见。
掌柜的坐倒在地上就落了泪来一拨狠人就要吓死人了,为什么还要接二连三的来呢那个金家夫人出来吃个茶而己,至干如此的兴师动众吗他却知道,有关金家夫人的事情是绝对不可以打听的,不然说不定真得会有杀身之祸。
他一个还好说些,可是他有老母亲还有妻儿在,所以他打定主意对官府只有一种说辞了,就是他写在纸上的那些。
离开茶馆后,锦儿把脸上的面巾扯了扯,看看街道上静悄悄的黑暗,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帐房三个人的家中她一个妇人半夜出来,如果耽搁的时间太久,怕是七儿顶不住而金府再生出变故来。
至少,这个茶馆的老板并不是坏人,他只是不知情罢了;但是没有找到那个帮着谈夫人害她的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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