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会又认为弄琴的命案是内人所为吧如果是如此的话请柳捕头离开,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你再登门如此说话,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柳一鸣欠欠身子“金大人误会了,在下只是问一问而已;在下始终认为凶手另有其人,只是布局很巧妙,事事处处都指向金夫人。有些事情,总不能不防的,金大人认为呢”
金敬一哼了哼转身便走,柳一鸣自有人带他去书房。
锦儿回到房里,金敬一叮嘱七儿好好的照顾锦儿,又安抚锦儿两句话,便赶去谈秋音那边出于尊重他总要对谈秋音交待两句的。
把七儿打发出去,锦儿坐下来发呆弄琴的死还真得有点麻烦,只是谈夫人为什么要杀掉弄琴呢只为了要陷害她不太可能吧,还是说弄琴的死另有内情呢。
她想的有些烦燥,便到窗边想喘口气,转过头却看到柳一鸣立在屋内的窗边,实实把她吓了一跳“你”她飞快的往屋外看一眼,还好,院子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柳一鸣看着她“我来只有一件事情,把你隐瞒下的事情说出来,不然的话我查起来麻烦,而你也只怕难逃牢狱之灾。”
锦儿有些焦急“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还不走”
“你说了我自然就走了。为了查案,我又没有其它的想法,你怕什么”柳一鸣的眼底闪过几丝痛意,却飞快的掩饰好。
锦儿无奈“弄琴邀我,可是在园子里等我的人却是谈夫人;因为我和七儿分开找弄琴,所以我是只身一人见谈夫人的。而就是她约我第二天前去茶馆。”
柳一鸣眯起眼睛来“你不会想借我的手吧”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想告诉你的原因。”锦儿瞪他“爱信不信,你要的我说了,你给我出去吧。”
柳一鸣没有走“她约你去茶馆而你会上当,是不是她要和你谈金家正室妻房的事情果然如此,人啊,就是毁在贪心上。”
锦儿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你还不走”
柳一鸣看着她“明天你去不去”
“我当然会去。”锦儿答了后,又道一句“谢谢你来告诉我。”
“不用谢我,如果不是看你在寺后山烧的那些黄纸,我真得不会告诉你。”柳一鸣声音有些冷,目光在锦儿的房里转了一圈“嗯,你晚上睡这么大的屋子,心里踏实吗”
锦儿刚想要答话,柳一鸣身形一晃便纵出窗外不见了人影;她心头一松就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夫人,您怎么在窗边吹风”
七儿赶过来拉锦儿到榻上坐下,又把正对着榻的窗子关上“您可要千万小心身子才成柳捕头那里没有事儿吧”
锦儿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不自禁又看一眼柳一鸣离开的窗子那里除了风什么也没有了;她忍不住叹一口气,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谁叹的气。
她本来认为事情并不算很难,可是如今事情完全和她想像的不同金敬一的痴情与深情、体贴,柳一鸣的步步紧逼。
还有谈家的阴谋以及沐家父子的荒唐,都让锦儿有着快要窒息而死的感觉。
但是,再难也要活下去,因为她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五年前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除此之外她还有其它想要知道的答案。
谈秋音送走金敬一,气得回来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该死的沐锦儿,她居然想害我。”
舞笛扶住她“姑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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