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里吧,或是请谈夫人过来。”
谈家大爷已经踏进了厅,听到了锦儿的话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他的目光全落在了白三少的身上。
白三少如今身上带了伤,脸上还被画花了,不只是狼狈能形容的。
“你,你”谈家二爷皱着眉头“不知所谓。”他淡淡的吩咐带来的从人“还不扶起白三少来。”
锦儿迎着谈二爷的目光“这是我们金家的事情,与你们谈家没有相干;你们是来探望谈夫人的吧,有文,你给两位爷引路。”
“金家的事情你是哪一位,金家上下我们没有不认识的,却不知道今时今日为何由你一个外人为金家的事情做主而且还把白三少伤到如此地步,你这是想让金府和白府成为死仇吗”
谈家大爷不屑的很“妇道人家,嗯,还不退到一边去,这厅上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敏儿要开口被锦儿阻止,她直视着谈家大爷“你到金府是客,想去看妹妹请自便,不然就请离开。我是谁不用你们谈家的人来指三道四,金府上下的人都知道我是他们的主子”
“好,好。我就看你如何处置,到时候敬一来了,不要说我们没有伸手相助,是你这个女人恶言相向。”谈家二爷气呼呼的开口后没有离开,反而坐到了大厅上。
金敏也知道事情不太对劲儿了,可是祖母还晕迷不醒而父亲又不在府中,只凭她们母女可以吗她上前两步立在锦儿的身后,就算她不能做其它,至少她要让所有的人知道,锦儿是她的母亲是她不会离弃之人。
“是谁,是谁敢欺我的儿子”一声大吼传进厅中,真正的如雷贯耳。
白三少便如同被杀的猪般嚎起来“爹爹,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金家的疯女人要杀了儿子,她要杀了儿子,爹爹救命啊。”
一个高大的人带着风就冲进厅中,看到白三的样子他就挥舞起双手来“敢伤我的儿子,居然敢伤我的儿子,啊呃,你、你”
他的大吼中断了,因为他手中的刀子在锦儿的胳膊上。
锦儿一脚踏着白三少,抬头看着高大的白伯爷“白伯爷”
白伯爷看看刀子点头“是。”他经常挥刀子不假,但是伤在他手上的人满打满算连一只手都不够啊,更不要说是女子了。
锦儿看着他“白伯爷带着刀带着人上门,是要灭了我们金家满门”
白伯爷吓了一跳“你休得胡说”他们家和金家不和是真,倒也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政见不同所以见面就要掐。
动手当然不在话下了,但是两府的人从来没有想过要灭对方满门,就连杀了对方的心思也没有啊。
锦儿指指自己胳膊上的刀子“那伯爷您进来二话不说就给我一刀,是什么意思你带了这么多的人,又是什么意思”
白伯爷看一眼身后的随从们,他真得什么意思也没有啊,苍天可鉴只是他想来看金家丢人嘛,只不过是带一些人来壮声势从前他也是这样做得啊,却没有人指责过他。
金敬一到他府上看笑话的时候,也不是独身一人前来大家都是彼此彼此嘛。
可是现在白伯爷忽然发现在有点说不清楚了他刚刚冲进金府的,把金家门房的人打了,如今好像是伤了金家的妇人;嗯,身后有二十来个随从还个个牛高马大的。
白伯爷摸了摸下巴,自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拍到桌子上“这是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