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了我叩几个头就想揭过”
“无妨。”锦儿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过去“我可以砍自己两刀,保证每一刀都比你伤的重如何然后我们母女各给你叩三个响头,不过在叩头之前你也让我羞辱一番,就在金府之外就在世人面前。”
白三少却仰起头来“行啊,这可你说的。”他有什么可怕的,他又不是女人名声两个字对男人而言,和女人就完全不同了女子被人调戏是失了清白名声,可是男子被人调戏,嘿,那可就是飞来的艳福。
他还真得不怕锦儿去辱他,再说一个妇人能如何辱他再怎么辱也是他这个男人沾了便宜好不好。
白伯爷皱起眉头来“金夫人不要和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此事”
锦儿看他一眼“我是个妇道人家,女人家嘛心眼小啊,凡事都爱计较,而我尤其是爱计较,平生不爱平白占人家半点便宜,但同样也不能吃半点亏,最在意的就是一还一报。”
“我这人也拜佛,所求却是现世报;凡与我有过节的人,我唯求今生今生在我眼前有报应,不去指望什么来世报。就算来世报应大上十二成,我也要图眼下的痛快。白伯爷,您大人大量多多休谅,想来不会和我一个妇人一般计较。”
她把话说的明白,又给白伯爷一顶高帽子后再深施一礼“如此一来大家谁也不欠谁的,大晚上我睡不着的时候,白伯爷夫妻也睡不踏实,我心里就安稳了。”
她就是要做小人,就是没有大胸怀就是不能以德报怨。
白伯爷听的哭笑不得,还真得没有遇到一位官员的夫人会如此行事说话,他还真得不能翻脸,只能苦笑拱手。
锦儿已经移目看向满不在乎的白三少“男人家的名声和女人家不同,女人家清白二字就是性命,但是男人家名声也是性命关乎男人家的前程,对吧”
“你今儿辱我儿名声毁了她的名节,就是想要她的性命;但是你又没有杀人,我也不好让你偿命,我这人虽然斤斤计较却深明道理,因此我只拿相对应的你坏我儿清白我便毁你前程,从此之后你我两家便互不相欠了。”
锦儿说完轻轻一拍衣裙“请吧,白伯爷和白三少,咱们府外走一遭吧。”
白三少听完锦儿的话不再像只公鸡了,气一下少了大半看看父亲却还在嘴硬“你有什么法子可以毁我前程”、
他是嫡子却不是长子,因此家里的爵位都是他大哥的,家产当然大半也是他大哥的;他这个做弟弟的想要功名之类的,只能靠他自己去努力。
因此前程两个字对他而言极重,不能真得因为名声受辱而让他无法进取,只能在家族里谋个事做一辈子的富家翁还是个看人脸色的富家翁。
可是男人的名声不像女人那样轻易就能毁掉,就凭一个妇道人家说他几句坏话有什么用因此他不相信锦儿做得到。
锦儿一笑,抚掌几下才道“法子有很多啊,我正在想要用那一个,因为轻重不同嘛;最重的一个,比如说你对皇上不满或是对皇族不满之类的找一找白三少的文章,总能找出几处来用来佐证,信与不信在于世人我只管开口说上一说。”
白三少的嘴巴张开了,直愣愣的看着锦儿没有发出半个字来,再也不见刚刚他大丈夫的模样,倒像是一只被吓呆的小兔子带着几分的可怜样。
如果锦儿真得如此做,那不单单是毁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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