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个姓冷的在搅风搅雨,她会做什么要知道她的底细,不用像那个神捕皇甫一样四处去查,只要逼一逼本主就可以了。”
“她自会带我们去找答案。”谈老爷剥开花生丢进嘴巴里“好香,这花生不错,是谁炒的”
“是母亲亲自下的厨。”谈家二爷伸手也拿起一颗花生来剥“我就吃不出母亲和旁的姨娘们所炒出的花生有什么不同,偏父亲只要一颗就能辩出不同来。”
谈老爷只是一笑没有理会次子的话“那个姓冷的可找到了吗”
谈家大爷摇头“没有。”他说到这里看一眼父亲,有些小心翼翼的道“父亲,母亲之前不是安排过一个连环计嘛,如今好像”
“怎么了”谈老爷低下头饮酒,问的极为随意。
谈家大爷给父亲又满上酒“姓柳的那个盯上了我们谈家。”他倒完酒后没有坐下,反而双手侍立站到父亲的身侧。
谈老爷闻言没有先开口,反而又剥开一颗花生吃下去点点头“真的好香,除了你们母亲再无人能炒出这样的花生来。他盯上了何处或是何人”
谈家大爷垂着头“他查到了小妹身边那个丫头,就是死掉的那个,在临死前见过我们府上的人。”
“就这样杀了就是。人死的法子多了,失足落水啊,不小吃坏了肚子之类的都会死人,这也用得着我来操心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不要一句一句的往外挤。”
谈家大爷的额头有些冒汗“这点小事当然不敢惊动父亲,只是姓柳的弄了些人天天守在我们府外,我们兄弟进出一路上都有人远远缀着。都是官府的人,并没有小心去掩饰行藏”
谈老爷的脸色却真得变了“姓柳又没有真凭实据”
谈家二爷也站了起来“就是因为没有真凭实据,所以姓柳的才没有进府来问什么,只是让人盯着我们。如果我们去质问的话,儿子们想就正中那姓柳的下怀,他等的就是我们去问吧”
谈老爷沉默了一会儿,拿起花生来继续吃,只是这次吃的很慢很慢,等到天色都黑了下来他才轻轻的道“你们之中有一个人捉住跟你们的人去问问。”
“我们怕”
“怕姓柳的就能放过我们怎么不见那个姓柳的怕呢,他才区区一个捕头而已”谈老爷的声音不大但极沉,让谈家两位爷都把身子缩了缩。
太阳再升起来的时候,金府之中各房都在用早饭。
谈秋音心情不太好,因为昨天晚上她着人去请金敬一,可是金敬一却说太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她有点担心,会不会金敬一确定了现在的沐锦儿他也喜欢
那她对金敬一说那番话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因此一大早她便亲自到书房来请金敬一。
但是书房里没有人。
九歌说金敬一昨天晚没有宿在书房里,他也不知道金敬一昨天晚上宿在何处。
谈秋音脸色有点泛白,因为她很清楚自锦儿回府后,并没有和金敬一共宿一晚过;这也是她给自己的信心之一。
但是昨天晚上沐锦儿真得和金敬一在一起,然后在不久的将来锦儿再有个一男半女,这金府之内还能有她的地位吗
大哥们说的法子听着不错,但是用起来实在不怎样;想想也是,他们都是大男人,哪里会知道女人们的心思。要对付沐锦儿看来只能靠自己了谈秋音一路走回房时脸色就没有缓和过,因为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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