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碗筷放下,有些不安的挪了挪身子“我让七儿把这些收下去。”要来的总是要来,真到了眼前她依然心慌的很,说话不过是想拖上一时。
“不必了。”金敬一阻止了锦儿唤丫头们进来,可是接下来要说什么他一时却没有主意,两人间再次沉默了。
好一会儿,金敬一看向锦儿“她,她”两个字却重的让他根本无法说下去。他已经想好了要问,原本他可以假装自己忙,自己一时忘了,自己被气糊涂了,但是经镇南王挑明后他再不问就无法过了自己那一关。
他再不愿意,也要面对那个结果。一双大手按在双腿上,死死的、用力的按着自己的大腿,为得就是不让腿颤,也为得是不让双臂抖动。
锦儿不必他把话说完,只听了两个字却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未开口她的眼圈已经红了,为了那个已经去了黄泉路许久的人“姐姐她,已经仙去了。”泪珠随着这句话滚落下来。
“姐姐仙去的时候我就在她身边,姐姐是笑着去的,她说太辛苦了,实在是撑不住了,只望她关心的人不会怪她就这样走了。”锦儿的身子也抖了起来“姐姐说,如果来世有缘她还愿意、还愿意”
金敬一左手拍在了桌子上,全身颤的带的桌子都摇晃起来“她、她仙去了”虽然早就料到了,虽然他在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他总还抱着一线的希望,此时得到了答案他依然是无法接受。
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一脸。
两人间再无话,沉默的流着泪,为一个他们都疼爱的人。
“她,走的时候可、可”金敬一的声音哽咽着。
锦儿用手背抹了一把泪水“姐姐走的时候是平静的,因为她已经痛习惯了;她的腿断了,她的一只眼睛已经什么子看不到,脸上全是伤口,右手的手指没有一根是完好的”
她说到这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全身上下姐姐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可是她硬是在镇南王主仆认为她活不过几天的情形,自己一个人独自下山,一路用走、用爬回到了天元城。”
金敬一听到这里握紧双拳,然后又松开左右开弓给了自己两记耳光他已经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的心好过些。
他已经听说过一遍,认为自己知道那五年来的苦是什么样子的,如今才知道那苦是他根本连想像都想像不出来的。
“她,在何处”能为她尽的一份心只有最后一件事,他不能让她做个孤魂野鬼。
锦儿哭的坐不住跌坐在地上“在,在官府。姐姐仙去后睡在了湖边,那是姐姐的心愿,希望有一天能看到我带两个孩子去湖边玩儿那里很安静,姐姐说那里能让她的安静下来,暂时忘掉她身上的伤痛。”
金敬一身子一震“那是她”
锦儿连连点头,除了点头外她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
金敬一再次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直到锦儿自地上爬起来他才幽幽的道“给我说一说吧,多说些她的事情,我不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嗯。”锦儿过去洗了棉巾递给金敬一,自己也洗了一把脸,沉了沉心才坐下来想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姐姐早就回来了,在半年前她就到天元城外,瘦成了皮包骨,差点又累又渴又饿而死去。”
“我给了姐姐一碗热粥,姐姐说她欠我一条命。当时姐姐的脸已经毁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