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他便明白莲香怕是知道锦儿不少的事情那她会和谈秋音说些什么
他拿不准莲香知道多少,或者是全部都知道他脚下更快了几分,因为他很清楚事情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有一种结果他是绝对不想看到的,也不允许发生的。
花厅上,锦儿看着莲香的目光清澈平静没有半点的恼火,有的只是疑惑。
莲香对上锦儿如此的目光心中恼火更甚三分“你居然问的出口,你居然还敢问我你真以为你们做过的好事儿我不知道,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天衣无缝能骗我一辈子”
“柳一鸣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的你明明知道的,可是当年你和他是怎么回事儿,你说啊,你现在怎么成了没有嘴儿的葫芦”莲香心中的怨恨如同火上的滚油翻滚着。
谈秋音听得更为不屑,到时候不能怪她不留莲香一个姨娘心里居然有其它的男人,不把你沉塘就很对得起你了。
锦儿这才明白,原来是柳一鸣和自己在屋里说话时,居然被莲香听了去;原本她也想要处置莲香的,却没有想到被莲香先下手了。不过也没有什么了,因为真相早一步就被金敬一知道了,莲香说与不说区别不大。
“柳一鸣”锦儿耸耸肩膀“你误会了。不过,同你也没有什么可说得了,悔就悔当初不应该救你一命。”她说得极为认真,是真得在后悔。
莲香的脸上怒气更盛“你安了什么好心不成”她做的事情才是对得,不管她是要做金家的姨娘,还是当初和柳一鸣的定亲,或者是向谈秋音告密都是对得。
错的当然是锦儿,因为她从来不会错。谁说她错,都是因为对方是坏人,所以才会看她不顺眼,才会指责她。
她相信上天不会让这种人得意下去,比如沐锦儿,不对,她根本不是沐锦儿。
谈秋音缓缓起身,看着门外淡淡的道“老爷。”她欠了欠身子,伸手指了指身边的椅子“事情有点复杂,还要老爷有耐心坐下来细细的听。莲香,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老爷说了。”
她说完挑了挑眉头,看着金敬一目光里有痴情一片,也有“还是我对了”的得意。她才是金敬一命中注定要共度一生的人,沐锦儿不管真与假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
金敬一并没有看谈秋音,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锦儿的头发上头发挽的很好,可是那上面仅有一支木簪很刺眼,让他的心抽了一下。
他收回目光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锦儿,也不看莲香更没有看谈秋音,他转身踏进了锦儿的卧房。果然,就如他料到的,床上有一个打好的包袱,那个洗得发白的包袱他识得,只是他认为锦儿早已经丢掉了。
金敬一的目光又落在包袱边上那套干干净净的衣裙,虽然有补丁,但是浆洗的很干净。沉吟了一下,他听到背后有响声,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跟过来的谈秋音,他一言不发的回头走到床边打开了那个包袱。
包袱里只有旧衣,和摆在床上的那套的不同在于,它们的补丁更多。整个包袱里没有半点金家东西,所有的东西都是锦儿当初带到金府来的。
床头的箱子已经摆在床的正中。打开后,里面都是银钱与房契地契之物,除此之外只有一张两指宽的纸,上面简简单单的话给敏儿和礼儿。
金敬一把箱子合上,一件一件拿起衣物来,在那些旧衣落下几个大钱,不用数一眼就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