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我杀了哪个人你再说一遍我听听,你是我的什么人”
冷书生见无人来管他,吃痛不过只能改口大叫“我不是你的什么人,我只是个靠卖香烛度日的穷书生,我也没有听到你说杀过人,更没有看到你杀人。”
海莲拍拍手放开了冷书生“谈大人你听到了现在可以结案了。”她说完看也不看冷书生转身走回去坐下。
她当然知道这样不可能让谈家放过她,也不可能因此而就取信于人,不过她打冷书生就是让他明白我想打你没有人会拦的,你的狗命在谈家人眼中一文不值。
冷书生爬了起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谈大人”
“父亲你起来,你哭什么,她是个妇人能有多大的力道,你哭了只会让人笑话你。”金宝过去扶住冷书生海莲的力道真得不小,几拳下来把冷书生的脸打的让他儿子都有点不敢相认了。
可是金宝依然还是坚持海莲没有多大的劲儿“她当着许多人的面儿打你,正好证实她就是个敢杀人的人,试问天下妇人当中还有哪个会如此打人,而且打的还是自己的继父。”
“还是当着谈大人的面儿,打父亲就为了脱罪不心虚的话打人做什么,有什么道理是讲不清楚的”他看向海莲“你就算是把我父亲打个半死,你杀过人还是杀过人,改变不了什么。”
海莲没有想到小小的金宝居然有这样的胆量,还有这样的口才;看看谈家父子,猜想八成是谈家人教过金宝什么,不然的话一个小孩子就算再奸诈些也不可能说得如此头头是道。
不过金宝的应变真得很快,这一点比起其它孩子们来说,几乎不像是个孩子。
谈老大人点点头“说的好。一个小孩子都懂的道理,我相信天下间没有人会不懂的。你,杀过人就是杀过人,就算把证人在这里打杀了,也只能证实你要杀人灭口罢了。”
他笑的眯起眼睛来,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寒芒。想要凭冷书生的话就置海莲于死地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会弄些铁证让海莲辩无可辩。
金敬一看着他眼睛也眯了起来,然后低下头吃茶什么话也没有说。他知道谈家人要的人是他,对付海莲不过是为了让他低头罢了。
海莲看着谈老爷“老大人你又不相信这厮的话了,看来您只会相信你想相信的话,或者说你相信的都是对你有用的。他说的话,压根就做不得准儿,此事就算是过堂,老大人你也输定了。”
她说完看向冷书生和金宝,没有理会冷书生而是问金宝“你倒真是有胆色,很好很不错。嗯,他是你父亲,那你母亲呢”
金宝不明白海莲为什么要这么问,下意识的认为海莲没有安好心,但他母亲就在身边,此事也没有什么可瞒的几乎认识他们家的人都知道谁是他母亲,这也没有什么好瞒的。
“我母亲就在这里,你想做什么”他很警惕很小心的盯着海莲,想知道海莲要如何害他。
海莲看向铃儿,见孩子依然茫茫然的模样,她在心底一叹没有问她而直接道“冷书生也说什么夫妻,孩子也说了他的父母是谁孩子是不懂的也是不知道的,可是冷书生你知道不知道廉耻怎么写”
“我来问你,你和她可有婚书”她问完后不再看金宝和冷书生,盯着谈老爷道“你什么都不问清楚,便把人弄到我面前来指证,嘿,我真得不知道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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