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谈秋音哪里会容海莲先她一步,急急的赶上去,硬是把海莲挤到一边,她第一个踏进了大厅。她是用过饭的,今天的三顿饭一顿也没有少吃,因此看也没有看那个摆满饭菜的桌子,径直走到太师椅上坐下。
她坐在右边,左边的太师椅自然是留给金敬一的。她就是要让海莲知道,金府之内没有她海莲的位子。
金敬一和海莲进来却先看到了饭菜,对于一天没有吃东西的他们来说,谈秋音坐到何处根本就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来;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齐齐走到桌边坐下来。
金敬一是饿了的,可是海莲并不感觉到饿她的心情很不好,虽然她自己感觉自己很平静,可是她的身子不会骗人她半点也不饿也不渴。之所以会被饭菜吸引,只是想到金敬一饿了。
还有,海莲自很小开始就要照顾自己,病了的时候、伤了的时候也只有她自己照顾自己,因此很早就知道很多时候就算明明不觉的饿也要吃点东西,只为能活下去。
所以,海莲陪着金敬一坐下来,吃不多也要让自己喝点汤水。她不能病,不能倒下,至少眼下还是不成的,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
谈秋音眼睁睁看着金敬一和海莲坐下,看着他们两个人你给我布菜、我给你盛汤的亲热这是在做给她看啊她站起来走过去,缓缓的坐下才开口“人要知道何谓自重,在别人家为客却不问而取,你知道不知道脸红”
海莲看也不看她,一口气把汤喝光,见金敬一也放下了碗筷便站起身来;她走到厅上微微一顿,就走到左手边的第一张椅子上坐下并没有去做上面的主位。
原本见到海莲起身走过去的谈秋音脸色一变,心道一声不好,要让海莲占了上风;看到海莲坐到下首,她走过去还是忍不住讥讽道“倒是还知道几分好歹,晓的什么位子是你做不得的。”
她说完走到主位右边就要坐下,却听金敬一咳了一声,偏头看过去她有点不明白。
金敬一指了指右手边的第一张椅子“坐吧。”他不让其坐在主位上,同时他也站了起来走到海莲身边“有什么事情,咱们心平气和的说,好不好”他是不想再有所争吵,或者谈秋音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
谈秋音的脸色再次变了变,再看到金敬一离开主位后脸色才好转,猜想夫君是全海莲的脸面;虽然生气却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来,因为海莲肯定是要离开的。
她并没有听从金敬一的话,缓缓的、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她才开口“老爷,她的名字是海莲吧我已经都听二哥说了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这么晚了她一个女子还是早早送其回家的好,对吧”
“人要脸树要皮,海莲姑娘你说是不是”她又讥了海莲一句,提醒她可是没有聘娶的女孩子。
金敬一对谈秋音的所为有些不快,因为锦儿是今年才过世的,所以锦儿在世一天就是他金敬一的发妻,那谈秋音便不可能为妻在此事是他对不住谈秋音,可是谈秋音要留下真的只能是妾侍。
就因为他心存一份愧疚才没有点明此事,却不想谈秋音却要以妻室自居,并且要以此来压海莲一头;其内中的缘故细想一想,便由不得他不快了还有一层就是锦儿了。
海莲看过去,定定的瞧了一会儿谈秋音才道“谈氏,金府的金沐氏才是正正经经的妻室正房,你坐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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