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话但是海莲平平静静的吃着茶,没有半点的不快。
见金敬一看过来,海莲对他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有事儿她能有什么事儿呢,金敬一的心本就不不在谈秋音的身上,谈秋音说的再多又能如何只要金敬一的心没有变,谈秋音要说什么那也是她的自由,谁也不能把其嘴堵上不是。
镇南王和柳一鸣都深深的看了一眼金敬一,那一眼之复杂也只有金敬一能品出其中的滋味儿了有警告、有指责、还有幸灾乐祸。
金敬一不想再由着谈秋音说下去,更不想再让镇南王和柳一鸣看好戏,便一抖衣袖收回后正容看向谈秋音“姑娘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吧,时辰不早了,姑娘总还要回府的。姑娘想必能谅解我们不能留姑娘用饭的。”
谈秋音的目光痴痴的看着他“老爷,我知道你是不喜欢看到我的,我也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说话,可是我”她轻轻一叹后摇摇头“好吧,老爷你就是这样的性子,总要先说要紧的事情。”
“在说之前,老爷,我要告诉你,在你眼中的要紧事情在我这里并不算最要紧的,只可惜在我看来最最要紧的事情,老爷你是半点也不放在心上。”她再次长叹后“我回去了这些日子,终于知道了我父兄倒底在做些什么。”
只一句话就让金敬一的嘴巴抿紧了,不过他没有接话,也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谈家父子再不好那也是谈秋音的骨肉至亲。
“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生出那样的糊涂心思来,”谈秋音看看镇南王,目光马上收回来又放在金敬一的脸上“只是我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父母兄长都被捉拿,是不可能再放出来。”
“我本想劝二哥做些准备,总不能看着谈家绝后吧至少把侄儿什么的送出去,祸事是大人们做出来的,和孩子们也无关的。可是二哥的心根本不在这上面,我的话他是半句也听不进去。”
“女人就真得是头发长见识短”谈秋音笑了笑,柔情蜜意的看着金敬一“你向来不是这样的,老爷,你向来认为只要说对了,无论男女都值的敬重。”
“我左右不了二哥的意思,便自己去做点什么,不能看着谈家就此”她叹息起来“昨天晚上我睡不着,我回去之后天天晚上都不睡不着,白天头疼的厉害,可是大夫来了只让我宽心,不要多想就算无药也能自解。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的药不在谈府里。”
她看着金敬一的目光柔柔的“睡不着我便自己出去走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我累的走不动,累的想坐下来,如此才能小睡一会儿。不拘在哪里睡了,能睡上一会儿也是难能可贵的。”
海莲看向谈秋音,忽然在心里感到了一丝酸涩,不管谈秋音此人如何她待金敬一是真得无话可说;只可惜她用错了法子,不然的话金府之内岂能无她的一席之地
不过话又说回来,谈秋音要的一直就不是一席之地,她要的是整个的金府,她要的是金敬一整个人的、整个的心。
金敬一咳了几声“秋音,你这又是何苦呢”终究是夫妻一场,他狠心也只是想让其能死心,却没有料到谈秋音回去之后如此的自苦。可是,他和她已经无法回头。
谈秋音笑着摇头“苦嘛,见仁见智吧。”她又伸出手去,却在半空中收回来,因为知道金敬一是不会容她近身的“我昨天晚上又出来走动,走啊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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