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喜欢动手,倒不是因为他是读书人,本性就是如此,但此时他打出去的时候没有半点的犹豫,也没有半点感觉到不妥或是不好。
一拳就把谈二爷打的鼻血长流。谈二爷吃痛只能叫上几声,流了下来,流到他的嘴巴里他也无法,因为手被缚起来根本无法去抹掉那些血。
金敬一看着他依然不作声,手再次缓缓的扬起然后再重重的落下来,认定的地方还是谈二爷的鼻子打人,他的手也痛,但是那痛却能让他心里好受点儿。
他一言不发的挥拳再挥拳,打的并不快反而很慢,每一次抬手的时候都极慢,然后才会狠狠的打下来给了谈二爷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因此谈二爷才有足够的时间生出恐惧来。
谈二爷真的怕了,而不是有点。狂风暴雨的拳头要比现在好的多,除了痛也就是痛了,可是现在他每挨一拳痛的要命的时候,都能看到金敬一缓缓抬起胳膊来,不用他挥拳他就能知道那拳头的滋味儿一拳比一拳疼啊。
“我说,我马上就说。”谈二爷不想再挨打了,大叫着说话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声音变了,再加上巨痛他认为自己的鼻子怕是坏掉了。
金敬一举起来的拳头还是落了下来,只是打完后没有再扬起,拿眼看着谈二爷还是不追问不催问看起来他根本不介意谈二爷现在开口还是晚点开口。
谈二爷不敢再拖延,把事情前因后果又再重新讲了一遍,其间他不只一次担心的看向金敬一,担心他再朝自己挥起拳头来。可是金敬一没有,他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谈二爷,无比认真的听他叙说不想放过一个字。
金敬一的脸上平平静静,不管是谈二爷说到什么地方,他的表情都没有变。他只是看着谈二爷,一双眼睛没有离开过谈二爷,不管谈二爷往哪里看,他只管盯着谈二爷不放。
盯的谈二爷心里是越来越凉,最后他忍不住都看了好几眼柳一鸣,认为柳捕头实在是名实不符,到了现在还不把他带走归案他现在很想很想离开金府。
“完了”金敬一的声音也是平平的。
谈二爷的嘴巴很干,很想喝几口茶,可是他知道说出来也只是自取其辱,因此只能吞几口口水“完了。”
他都说到沐锦儿的死了,如果还有可以说的他真的很想说下去。
金敬一点点头“就为了你们要和我们金府结成亲家,就为了我手里那么一小枚印章,你们就把锦儿害了嗯,谋算的很周详,很仔细,多年来没有人怀疑过谈家和锦儿的事情有关,因为是八杆子也打不到一块的人与事。”
“你准备好了吗”他又喝完一盏茶后,把茶盏没有给海莲,看着谈二爷的眼睛问的很随意。
谈二爷再也受不了金敬一,当下忍不住向柳一鸣求救“我们应该走了吧,不能让王爷等的太久是不是带我走吧,到了王爷面前我肯定是知无不言,快带我走。”
柳一鸣没有应声,转过头去看墙上的画。
金敬一狠狠的一拳又落在谈二爷受伤的鼻子上“这是我代锦儿打的,打你们这一家子丧心病狂的东西”他都不想再骂谈家的不是,因为对谈家人实在是不必讲道理的,就算你讲了他们也听不懂的。
接着他把茶盏摔在了谈二爷的脸上,可是茶盏并没有如他所想那样碎掉,反而滚落在地上。他只能再挥起拳头来虽然谈家对锦儿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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