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泡,直接跟顾绵绵说了声拜拜就走了。
顾绵绵把东西收拾好,教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白术拉住小姑娘的手,柔声问她“今天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怎么一直打瞌睡。”
顾绵绵差不多早上六点才睡觉,七点就从床上爬起来上学,只睡了一个小时,能不困吗
可她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昨天的事,撒了个谎“昨晚院子外面的狗叫声太大,吵得我睡不着觉。”
小姑娘在撒谎,白术一眼就看出来了。
因为她只要一撒谎,眼睛就四处乱瞟,明显心虚。
少年抿了抿唇,柔声问“是因为昨天的事吗”
顾绵绵愣了一下,垂下头没说。
白术叹息一声,将小姑娘拉到跟前,他的傻姑娘。
“我已经扔了。”
白术想表明自己以后不会再靠其他女生的歌曲帮助入睡。
他不提还好,一提顾绵绵就心痒痒,忍了一晚上,终究还是敌不过心里的醋意,直白地问他“你扔的东西是丝丝的吗”
该来的终究要来,少年薄唇轻抿,微微点了下头。
怕小姑娘生气,又强调了一次“我已经扔了。”
男生和女生的思维在这一刻产生了偏差。
白术强调他扔了,只是想要告诉小姑娘,这东西对他来说并不是非常重要,只是一个辅助睡眠的工具,只要她不喜欢,他随时可以直接扔掉。
然而顾绵绵想到的又是另外一回事,那东西居然真的是丝丝的,而且他藏了那么久,还放在枕头边上。
而且顾绵绵只知道丝丝每天晚上唱歌给白术听,压根儿不知道那只是一卷磁带。
因为当时张涛的说法太让人误会了,之后她问白术,白术又没解释清楚。
顾绵绵这次是真的吃醋了,气得脸颊鼓了起来。
她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没什么,这没什么。
他都已经扔了。
然而一转眼,顾绵绵又气成了河豚,她就是吃醋嘛。
她“嗷”地一声扑过去抱住白术,任性地说“你以后不准跟这个丝丝来往,我不喜欢她。”
白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小姑娘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赶紧为自己解释“绵绵,我跟丝丝没有来往过。”
“没有来往过”顾绵绵以为白术在骗她呢,生气地捶了他一拳“你骗我,鼻涕虫都说她每天晚上唱歌给你听了,你怎么会没跟她来往过。”
“人家肯定天天晚上到你房间里面来吧,不然你也不会把她的东西放到枕头边上。”
顾绵绵越说越生气,牙根又痒了,想咬他,但想到上次把他咬成那样,最终还是忍住了。
小姑娘语速极快,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白术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等她说完,白术却忍不住笑了。
原来她理解的唱歌给他听是这种。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允许其他女生到他房间。
更别说晚上唱歌陪他入睡了。
光是听着磁带里的歌,被小姑娘郑重其事的拿出来问时,白术都感到对不起她,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暧昧之事。
“没有,她从来没有到我房间过。”
白术温柔地跟顾绵绵解释,看她太生气,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我也从来没跟丝丝见过面。”
不得已,白术将自己有轻微狂躁症的事情告诉了顾绵绵,把医生的建议说给她听。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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